年初以来金融市场陷入大混乱。市场实际利率上升,股价接连暴跌。今年以来,综合股价指数到17日为止为956.96点,两周之间暴跌了70点。与两个月前的1138.75点相比,下跌了182点。往年惯例是年初除权之后股市仍比年末走强,今年却出乎预料地转为退潮。尽管公布了房地产实名制,市场利率仍急升,难以期待资金涌入股市。 公司债收益率最终突破15%,创下27个月以来的最高水平。权威研究机构金融研究院关于新年利率将向下稳定的预测也落空了。1月3日1美元兑788.7韩元的基准汇率急升至792.7韩元,外汇市场也变得不安。 墨西哥的冲击正波及中南美、欧洲以及亚洲地区,也可以视为我国受到了其影响。但就我国而言,比这更大的是无法预测的政策变化带来的人为不安因素。一句话说,导致股价暴跌、利率与汇率暴涨的金融市场大混乱,并非源于不可避免的外部条件,而是政策当局对政策成效的过度自信以及对经济现实的误判等人为灾害所造成的扰乱。 难以捉摸的货币政策 去年凭借8%的高增长和5.5%的消费者物价涨幅实现了稳定增长,政府因此对95年经济过度乐观,在政策运用上贪心过度,这正是祸根。将物价抑制在5%以内的经济运营计划,好听说是稳健,但冷静观察现实,则是对政策运用的过度自信,忽视了至今仍未摆脱经常项目赤字、生产率提升显现极限的经济现实的阴暗面,问题就在这里。 物价、增长、国际收支等所有宏观政策,如果回避不仅需求侧重要、供给侧同样重要这一事实,就无法成功。例如为稳定物价,绝对需要抑制需求,但若不能以提高生产率来克服近期原材料价格急升,就将面临极限。尽管如此,在国际原材料价格急升、利率上升之际,却没有相应对策,反而定下进一步稳定消费者物价的政策目标。不仅如此,回避支持提高生产率以减轻成本负担的政策努力,却制定了骤然压缩总货币增长率的经济运营计划,实在勉强。 利率上升、股价下跌 此外,尽管贸易收支赤字持续,却因过度期待海外资本流入年间将达150亿至200亿美元,以及对货币管理的多余担忧,而扩大外汇自由化幅度、助长外汇外流,这是草率之举。去年因股市繁荣,短期资本流入很多,当局担心今后外汇过度流入会使货币管理变得困难,因而急于推进外汇自由化。当局还解释政策背景称,明年加入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之前反正要实行外汇自由化,因此针对热钱流入、扩大外汇向海外流出是明智的。 物价与利率都将失手 然而,股市繁荣能否持续到足以期待那样规模的海外资本流入,并不确定。而且即便资本如此流入,那也不是经常项目顺差产生的外汇,只是海外投资者瞄准短期投资收益的游资流入。正如此次墨西哥事态所显示,曾如潮水般涌入的短期资本,何时会如退潮般撤出无从得知。物价稳定再怎么强调都不算错,但牺牲其他一切副作用很大。 去年5.5%的物价稳定比任何时候都做得好。然而今年为将其降至5%,当局宣布要把总货币增长率压缩运用至过去从未有过的低水平12%~16%。因此尽管资金市场处于淡季,利率仍在无止境地上涨。把一直努力追求的利率向下稳定的意志弃如敝屣,使人无法信赖政策的一贯性。 如此缺乏政策一贯性、丧失政策可信度,正是招致金融市场大混乱的原因。金融市场发生大混乱后,当局才迟迟改变态度,称要将总货币维持在以往18%的水平运用,但已是亡羊补牢。即便放钱,利率也毫不松动,股价也只是下跌。冷热交替式的货币政策,结果造成物价没管住、利率稳定和股市稳定也一并失去的局面。 以月度同比增长率为基准运用总货币增长率目标,必须尽快改正。因为过去月度货币供应忽高忽低的状况被原样每年重复,扰乱了资金市场。例如上年过度投放货币的月份,今年也要过度投放;上年紧缩不足的月份,今年也得不足,这种错误无法纠正而年年重复。同时又认为一定比率的总货币增长率有助于物价稳定,这是矛盾的。
1995-01-20 | 서울경제
社论 金融市场混乱源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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