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01-09 | 서울경제

社论 房地产实名制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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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起伏不定的不动产实名制,看来终于不久将会实施。金泳三总统在年初记者会上指示实施不动产实名制,并表示将很快付诸施行。今年又将推出一项改革措施。不动产实名制被评价为与被称为改革中的改革的金融实名制相媲美的划时代措施。 继金融之后的划时代措施 如果说金融实名制的目的在于理顺资金流向,那么不动产实名制的目的在于从根本上阻断不动产投机。因此,期待这两项实名制成为经济改革的双刃,在实现经济正义上发挥强大力量。 更何况今年政府的经济政策课题是稳定。然而物价从年初起就显现出极不安定的迹象,加之不动产也面临不寻常的状况。稳定正受到威胁。不动产投机被指为今年经济稳定的决定性伏兵。这也不无道理,投机因素处处潜伏。金融实名制之后放出的资金和为逃避实名制而潜入地下的资金数额巨大。这些资金四处张望,窥伺机会。在证券市场周转的资金正在寻找下一个去处。明年将实施金融所得综合课税,税负随之提高。资金正在寻找避税之处。按资金的属性,必然流向收益性高的不动产。钱只能流向不动产。这是过去经历过的事。 另一方面,土地相关管制大幅放开,诱发投机。包括绿化带在内的农地管制已放开,建筑管制也趋于宽松。此外,选举季节也即将叠加而来。今年特别是社会间接资本设施的建设将变得活跃。大企业参与的各类建设工程将在全国热火朝天。今年也是不动产景气十年周期的年份,预期心理早已在扩散。目前正处于不知投机火苗会从何处燃起的危险状况。 已被逼到不能不采取措施的境地。此时不动产实名制无疑将成为强有力的处方。作为事前制动投机的有效装置,预期其预防效果很大。 然而政府的不动产政策颇有“先致病再给药”之嫌。此前一直放松管制、放出资金、为资金流向不动产打开通道等推行助长投机的政策,眼看火要烧起来,才姗姗来迟地要以不动产实名制扑灭火苗。如果明知不动产投机对经济百害无益、是亡国之病,那从一开始就不该采取足以诱发投机的政策。至今不加分辨地打开投机的水口,等到洪水泛滥后才想去堵,靠一般的力量既控制不住水流,只会产生副作用。 并非抑制投机的万能药 不动产实名制在抑制投机上并非万能。它无疑是能够根除投机的划时代装置,但要覆盖范围过于广泛的投机雷区仍力有不足。要治投机,需要综合处方。不动产相关管制反而应当加强,课税标准也应现实化。土地电算网必须正常运转。只有具备全方位的安全装置,不动产投机才会动弹不得。 不动产实名制是什么?核心是使登记簿上的所有者与实际所有者一致。与金融实名制一样,不得以他人名义(借名)持有或交易不动产,只能以本人名义持有和交易。借名交易即名义信托。因此实名制的核心在于禁止名义信托,而禁止名义信托的目标在于从源头封堵逃税、规避土地交易许可、非法赠与和土地投机。实行实名制后,名义信托等借名交易将得以纠正。但从中可以钻的漏洞也不少。预告登记、假扣押、根抵押设定、约定票据公证等不属于借名交易,因而可以逃出实名制的网。此外,不动产交易时省略中间登记的未登记转卖也不会被实名制的网捕获。 那么借名持有究竟有多少?目前还没有准确统计。要作统计恐怕也很难。名义信托被用于宗族土地、企业的工厂用地、部分政治人士和公职人员隐藏的土地。专家们推测名义信托可能不如想象中那么多。若如推测,那就是声势浩大而抑制投机的实效未必很大。 防堵变通办法、避免副作用 不动产实名制面临必须大幅修订现行民法体系的问题。因为实名制的宗旨制约了民法的契约自由原则。现行的不动产登记特别措施法虽有禁止名义信托的规定,但通过例外条款为名义信托留了通道,法院判例也承认名义信托。这是立法过程中可能引发法理争论的地方。在政界和官场也将带来第二次财产公开风波。对企业的冲击亦不会小。 要把施行数十年、已成惯例的名义信托制度在一朝之间彻底改掉并不容易。与民法的冲突、企业工厂用地、宗族土地的处理、亲属间的不和、预告登记等漏洞的封堵等,都需要完备的补充。要让不动产实名制成功,而且既然已经动手的改革,就应制定完备的制度并持续推进。不能成为像金融实名制那样急于求成、只让百姓生活不便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