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顺伊觉得很奇怪,爱他这件事竟能用一句话回答。 ‘是初恋吗?’ ‘是。’‘蔡会长也爱珍妮·李吗?’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单方面。’ ‘在美国交往了多久?’ ‘大概两年吧?’ ‘离开时不觉得被背叛吗?’ ‘完全没有。’ 听到顺伊的话,洪敏智生气了。整整两年践踏一个女人的纯洁与真心,最后一脚踢开,居然不觉得被背叛。天下哪有这么屈辱的话。洪敏智对说出这种话的顺伊甚至感到轻蔑。 ‘为什么?’ ‘我一直都只是承他的恩。我什么都没能为他做,只是一味接受。反正爱情本来就是无法强求的。这是我的命,只能接受。不只是我,谁都一样。转过身去会流泪,但既然是命,又能怎么办呢。’ 听了顺伊的话,洪敏智闭上了嘴。顺伊是个比想象中心志更深沉的女人。轿车抵达机场航站楼时,顺伊问洪敏智。 ‘是会长让敏智小姐送我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 ‘为什么?’ ‘有话想问顺伊小姐。’ ‘想问的就只有这些吗?’ ‘不是。那些我并不怎么想知道。真正想问的另有其事。’ ‘有想知道的就问吧。’ 洪敏智短暂闭上眼睛,又睁开。她似乎经历了一阵内心的挣扎。 ‘……还是算了。’ ‘那么,再见了。’ 顺伊正要下车打开车门的瞬间,洪敏智抓住了她的手臂。顺伊望着洪敏智。 ‘只问一件事。在他家住了一周,做了几次?’ 听到她的话,顺伊笑了。顺伊一言不发地下了车,然后向洪敏智张开五根手指,接着竖起了大拇指。顺伊随即对洪敏智眨了眨眼,转身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
1994-12-27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 <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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