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2-20 | 金濟琬(서울大교수·물리학)

论坛 泰陵升起的“迷你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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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大约是1956年。那一年文教部科学教育局(?)新设了原子能科,原子能科长由现任鲜文大学校长尹世元博士担任。如今已建起产业大学的泰陵,在过去首尔工大旁边设立原子能研究所,也大约是在那个时候。当时那一带全是梨园,风景十分温馨,如今连痕迹都没有了。 40年岁月流逝,原子能研究所也变化很大。与当年毫不起眼的泰陵时代不同,大德研究园区的原子能研究所如今已能自主设计开发反应堆,并向中国及东南亚各国输出技术,成长为堂堂的国际性研究所。去年因某个机会了解到发展后的原子能研究所现状,当年梨园中悠闲的泰陵研究所浮现眼前,让我陷入朦胧的往日回忆。 泰陵的原子能研究所 如今围绕支援轻水堆的问题,双方正在推拉式地进行谈判,前不久还有两名美国国会议员访问了平壤。但当年开发原子能的先驱们,恐怕连梦里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事实上人类最早的原子能,比韩国原子能研究所约早二十来年在美国开发成功。那正是逃避独裁政治而移民来的欧洲科学家成就了美国科学的时代。首次开发出反应堆的费米教授,也是意大利出生的物理学家。 大型化也是必要条件 为逃避墨索里尼的独裁政治而移居美国的费米,落脚于芝加哥大学,在大学运动场一角建起了世界最早的反应堆。如今那里仍立着纪念碑,碑上刻着1942年12月2日在此实现人类历史上首次人工控制的链式反应、造出原子能的字句。 费米在移居美国之前,还在罗马大学时就在研究核反应。事实上,费米是第一位从理论上说明放射性发生时构成原子核的基本粒子“中子”转变为氢原子核即质子、电子以及连存在都极难确认的中微子这一过程的物理学家,也是因阐明中子反应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人。移民美国之前的罗马大学时期,为节省并不宽裕的研究费,费米博士把核裂变实验装置设在罗马大学的喷泉中以减速中子,这大概可算是轻水堆最久远的祖先。此后随着岁月流转,轻水堆型反应堆也经历许多变化而实用化,如今在我们的电力供应中占据很大份额,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然而现在的反应堆,烧剩的核燃料会成为带有放射性的废弃物留下来。核废弃物中难免有些物质会在数千年间释放放射线。不过即使半衰期(带放射性的期间)这么长的物质,只要使用加速器这种装置,也能转变为半衰期仅几年左右的物质,因此只要利用好几年内屏蔽良好的核废弃物贮存场所,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若能造出根本不产生核废弃物的反应堆,当然最为理想。即不是重核裂变的裂变型反应堆,而是利用轻核聚合成稳定的重原子核时释放的能量。 科学家们一直在太阳这个巨大的反应堆中观察核聚变反应。事实上太阳内部温度约为1200万度,压力也达到大气压的10亿倍左右。在如此炽热而被挤压的太阳内部,氢核与氢核聚合成氘,同时生成正电子和中微子。 担忧研究所合并撤并 太阳正是靠这一核聚变反应产生的能量而那样通红地燃烧。科学家们很早就在努力造出“迷你太阳”。被称为托卡马克(Tokomak)的迷你太阳试制品至今尚未成功。若不像太阳内部那样达到约1000万度的高温,核聚变反应就不会发生,而没有合适的容器可以盛放如此炽热的物质。 人类已知的所有物质在这种温度下都会熔化,因此科学家们试图利用磁场,像太阳悬在虚空中那样,不用容器盛放而造出悬浮的火球。但这样如磁悬浮列车般悬在空中的火球并不稳定,很快就会崩溃,所以至今没有成功的托卡马克。不过各处都传来乐观论,认为到2003年前后这样的“迷你太阳”也将成为可能。若真如此,由于燃料是极为常见的氢,供应无穷无尽,人类将能享受像太阳一样无公害的能源。但由于并没有确切依据表明“迷你太阳”项目一定成功,科学家们也在同时进行其他方面的研究。 金泳三总统宣布全球化,并为推进这一目标而断然实行行政改革,力图打造小而有效率的政府。据说政府下属的出资研究所也将合并撤并加以整理。搞科学的出资研究所比人文社会领域的研究所需要长得多的岁月才能成形,成果显现也需要更长的时间。 应推行大胆的培育政策 当年泰陵梨园里那个原始的研究所能有今天,可以说是得益于40年漫长岁月中持续不断的投资。在面向全球化的今天,科学的各个领域都需要更积极的投资,研究的大型化也必须随之而来。如今我国已在觊觎发达国家之列,因此对包括“迷你太阳”在内的新能源开拓也应当积极。挑战未知的新世界,总是伴随着风险负担。但无论何种形式,总会有回报。当年墨西哥人为寻找传说中的黄金之城“西博拉”而北上,从而发现了今天的得克萨斯。他们没有找到“黄金”,却不是找到了“黑色黄金”原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