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1-17 | 盧承日〈바둑 評論家〉

韩国棋院 <161> 贯铁洞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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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 车敏洙 用600美元赚到5000美元。只要运气好,这也可能在不到一小时内实现。但若运气不好,同样不到一小时就得空手起身。 在牌桌前坐定的车敏洙在心里对自己说: 《要泰然。要如泰山般泰然。要安静。要如无风的湖面般宁静。点亮所有感官,放空内心。》 第一局。拿到五张牌一看,毫不犹豫地弃牌。输掉30美元。第二局。拿到四张牌后弃牌。又出去10美元。坐在桌前的有六个人。弃牌的只有车敏洙一人。 无聊又憋闷。他又劝告自己: 《必须泰然。人生本就无聊而憋闷。没有什么比因为无聊而拿着坏牌还一路跟下去更愚蠢的了。要屏住呼吸等待。机会一定会来。要像蜘蛛一样默默地、像潜伏值守的刑警一样执着地等待。对手绝不比我弱,也不比我笨。》 几乎连弃三四局之后,来了一手好牌。这是五个人角逐到最后的刺激对决。然而结果却很空虚。六张牌做成了同花,却被以两对追上来的家伙做成葫芦,被榨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70美元。 胸口正中像被打了个洞,冷风从中呼呼穿过的感觉。但车敏洙泰然地等待下一次机会。 连续三四局都只看四张牌就弃掉。虽有些难为情,但决定不去在意。看着别人兴高采烈地下注,车敏洙又劝告自己: 《要像冷血动物一样沉着。到最后一刻都要泰然。》 终于来了一手绝妙的好牌。四张牌成两头顺子听牌。而且还是皇家。本钱只剩65美元,因此完全不必急着下注。只能盼着尽可能多的人参战。幸好有四人留到了最后,他以同花独食。300美元堆在了胸前。这是与只剩65美元时无法相比的、令人心安的财产。 以那一局为转折点,好运接连造访。车敏洙毫不放松紧张,始终以本钱只有65美元的姿态冷酷地对决。 情形看来不妙时便赶紧收起尾巴。在扑克桌上,收起尾巴丝毫不算怯懦。赌场里的英雄称号属于赢钱的人,而不属于逞豪气或原本带的钱数大的人。 最后的胜利。那是踏进赌场的人的至上命题。游戏过程中的礼节和乐趣是其次的问题。尤其对于像车敏洙这样把全部财产押在扑克桌上的人来说…… 那天车敏洙赢了1000美元。财产总计2500美元。 第二天也赢了1000美元,再一天又赢了1000美元。几天后凑到了1万美元。目标金额翻倍达成了。即便如此,车敏洙仍以只有65美元的姿态,每天冷静地投入牌局。摆地摊的想法早已如烟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