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惶惶。陆上、海上、空中接连发生重大惨剧,市井中甚至流传“接下来就是地下了,那就是地铁事故”的说法。这并非对事故的预言,而是国民莫名的不安以黑色幽默的形式表现出来。 随后圣水大桥崩塌。三天后游览船又发生火灾,造成数十人死亡。这些接连发生的重大惨剧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荒唐至极”。只要相关人员再诚实一点、再尽责一点、再多加注意一点,这些事故绝不会发生。在荒唐事态接连不断之际,国民的黑色幽默也需要修正。陆上、海上、空中之后,并非只剩地下。还有桥梁,还有湖泊,还有多少潜藏着其他重大惨剧风险的地方。加之还有至尊派、军内的犯上作乱、对法庭证人的报复杀人。 这真是一种总体性的不安,整个国家都患上了重大惨剧综合症。国务总理李荣德在辞呈被退回后的首次国务会议上指示“对包括新建公寓在内的所有设施物重新进行安全检查”,正是这种综合症的一种症状,也是一种局部处方。 特别是对于重大惨剧,预防或发生后的善后能力固然重要,应对的姿态也是问题。腰身被切断的圣水大桥现场通过电视生动直播的那天早晨,首尔市长手持雨伞接受采访,反复说着不知所云的话;内务部长官和某在野党代表则在随行人员为其撑伞下漫步的画面被播出。就在他们脚下,有身体被压碎或落水身亡的市民,另一些市民则跳入冷水中展开救援与搜索作业。 然而,因职务和地位而来到现场的那些公职人员,为了连细雨也不愿沾身,安然站在随行人员撑起的雨伞之下,这种模样不仅不成体统,而且说明即便处于危机状况也只能如此应对,是公职人员惰性或旁观者式麻木所致,而这种姿态也体现在善后与应对之中。 要治愈这种总体性不安与重大惨剧综合症,检查各处潜藏的危险与问题并制定对策固然迫切,但为安抚民心,首先必须从领导层公职人员的认识与姿态开始改变。
1994-10-26 | 사회부 徐翊源
记者之眼 惨案麻木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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