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0-23 | 서울경제

社论 不负责任酿成的整体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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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车令人害怕,坐飞机也不安,坐船据说要拿性命去赌。地铁也不安全。如今连过桥都得先敲一敲才敢走。公寓也靠不住,这是个无法安心伸腿睡觉的世道。国民陷入无力感与不信任之中。 为何会走到这般境地?因为政府没有把该做的事做好。国家应做的基本,是保护国民的生命与财产,使其能安心生活。应当给予幸福。然而国民却惴惴不安,不断暴露在生命受威胁的处境中。整个国家都让人感到危险。这是整体性国家管理的危机。 从圣水大桥坍塌可以看到政府整体的能力水平。非但不能给予幸福,连国民的生命都无法安全守护,对政府的不负责任、无能的不信任正在升高。 我们如今犹如立于整体性的豆腐渣楼阁之上。政府的行政不实,社会的基础不实。一直以来都自夸取得了耀眼的发展。外表看来确实如此。但深入内部看,却极其粗疏。角角落落都散发着腐烂的气味。只是把样子摆得像样而已。这次惨祸就是证明。 超出想象的事故发生,背后潜藏着足以致此的原因。政府与社会的螺丝松了,惨祸才接连发生。大型事故的本质原因在于从业者纪律松懈、消极避事、只求无事太平。纪律松懈与只求无事太平源于不负责任、不问责。该负责的人自己不负责。既不追究责任,也不予以严厉处罚。把事态含糊过去,或草草敷衍遮掩。仿佛只要时间一过就行了。 不安感在全社会扩散 每次出事就表示遗憾,指示全力善后。承诺不再发生同样的事。也会责备只求无事太平与消极避事。即便问责,也不过是摘掉几名下级公务员的乌纱帽。而且很快就被放过。这种不负责任、不问责一再重复。在这种敷衍应对之中,不实与事故不断重演。靠装样子的问责,纪律松懈不可能被扭转。反而只会让不负责任、麻木扩散。对过错不必负责,问责又像往水里掺水,松弛的纪律怎么可能整肃起来。 不问责导致纪律松懈 政府应首先痛感责任,从部长开始追究责任。要严厉问责,使负责任的氛围渗透到下层。唯有如此,紧张感才会绷紧,公职社会的纪律才能端正,只求无事太平才能治愈。问责若果断严正,各领域的纪律与秩序自然会形成。不实工程与粗疏的管理行政便根本不敢动念。如今蔓延开来的韩国病也将无从立足。 然而文人政府并未展现出那样的意志。大型事故接连发生,却找不到像样的问责。金泳三政府开局第一年的1993年3月发生了龟浦列车倾覆事故。78人死亡、100余人受伤,是铁路史上最大的惨祸。与该事故相关,现场负责人与建筑公司数人分担了责任。7月,客机在木浦附近坠毁,100余人死亡的惨祸发生。最高负责人却毫发无损。6月,涟川预备军训练场发生炮弹爆炸,19人死亡。相关部长同样未被问责。只是把责任推给几名下级人员便告结束。1993年发生的大型事故中,受到部长被撤换程度问责的,是西海轮渡沉没事故。那是夺去274条生命的巨大惨祸。 建立令人信服的新体制 进入今年,重大事件事故也接连不断。窃取国民税金的税盗席卷仁川全区,部长却不知担责。所谓“至尊派”无差别杀人,把世道推入不安之中,治安最高负责人却安然无事。因朝鲜核问题与南北问题而现出不和、搞坏外交、使朝鲜半岛安全变得不稳定的外交安保团队也泰然自若。既不知自己负责,也无人追究责任。似乎把事态看得太轻易了。 在这次大桥坍塌事故的处理上,不问责又在重演。不能以更换首尔市长了事。在不负责、也不严厉问责的风气下,既无法收拾离散的民心,也无法预防事故。只会自招新的事故。 既然接连的大型事故根本原因明显在于纪律松懈,就该开出与过去不同的处方。对源于纪律松懈的整体性危机,需要整体性的应对。只向首尔市长追究责任的做法解决不了问题。从现在起,靠敷衍式的补漏无法突破难局。国民不会相信。 政府与社会所存在的问题点已被彻底揭示。必须找到解开这些问题的改革性体制与方法。其开端应是严峻的问责。此后要重新搭建内阁的新框架。错过时机,效果便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