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10-03 | 徐翊源

酒的故事 〈2〉 神话时代 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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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起源并不明确。地球上许多民族的神话或传说中都出现了酒,但最初的酒何时、如何被酿造出来,无法确认或证明。因此酒的起源也多半依赖进化论式的推理:古代人模仿猿猴饮用植物果实或叶子自然发酵后的液体,从而开始造酒,酿造技术逐渐发展——这已成为学界的定说。 无论如何,酒在大多数古代文明或神话的时代也处处显露身影。尤其《旧约圣经》既是犹太人的经典,又记录了数千年的民族历史,从《创世纪》开始,与酒相关的记载随处可见。 太初创造光、建造乐园的耶和华,造出了与自己形象相似的人,却又将其逐出乐园。此后人类在经历死亡与痛苦的同时繁盛起来,另一方面恶行也日益增多。神感叹自己的创造,想要灭绝人类乃至地上一切生物。只有义人挪亚与他的家人以及部分动物,按神的指示避入方舟,在大洪水中生存下来。 挪亚务农,也种葡萄、造葡萄酒。一天他醉酒后,在兼作神殿的帐幕中赤身而睡。看到这一情形的次子告知了兄与弟,两个儿子为了不看父亲的下体,倒退着进去为他盖上衣服。挪亚酒醒后,对最先没有遮盖自己羞耻的次子倾泻了“诅咒”。(创世纪9章25节) 大洪水之后人类再次繁盛,但同样堕落。尤其所多玛与蛾摩拉的享乐与脱轨严重,神便要以火柱毁灭此地。这一次义人罗得也因天使的暗示,得以与妻子及两个女儿提前逃出。然而他的妻子违背了“不可回头看”的警告,变成了盐柱。 幸存的罗得的长女对妹妹说:‘这地上没有按世间道理能成为我们配偶的人,我们与父亲同寝,以传后代吧。’两个女儿让罗得大量饮酒入睡,依次与他发生关系,延续了子孙。(创世纪19章31节) 圣经中最早出现的酒的故事,就是这样记录了被选者将酒用作醉酒与父女相奸的工具。 此外《旧约圣经》中还有“当把葡萄酒给愁苦的人喝。他喝了便忘记贫穷,不再记念自己的痛苦”(箴言31章6节)、“你的乳房如葡萄累累,你的口如葡萄酒,这葡萄酒为我所爱的人顺流而下”(雅歌7章8节)等段落。圣经中的酒延续到耶稣出现的新约时代。称耶和华为父、出现在大众面前的耶稣,显示了在水上行走、治愈病人、使死人复活等种种神迹,而他最先行的神迹就是把水变成葡萄酒。 被邀请到婚宴的耶稣,在酒喝完时把水变成葡萄酒端出。喝了此酒的宴会主管感叹道:‘人人都是先摆上好酒,等客人喝醉了才摆上次的,你却把好酒留到现在。’(约翰福音2章1节) 神话或经典中出现的酒的故事,不一定要解释为某种教诲或比喻。但无论如何,酒无论古今,与人相伴时总能造出特别的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