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9-23 | 金昌源(韓一경제연구소장)

特别投稿 公营企业民营化 应引入员工持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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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通称为无限竞争时代的当今全球竞争中,为求生存,我们正处于必须果断改善经济中一切低效部门的时点。在这种情况下,为强化国家竞争力,提高公共部门效率必然是须先解决的课题。 作为这类努力的一环,政府正推进国有企业民营化政策,作为提高公共部门效率的经济改革措施。这是因为新经济把消除已成我国经济顽疾的国有企业各种低效因素、从而提高生产率作为主要政策目标。 经营效率提升迫在眉睫 国有企业民营化是80年代扩散开来的世界性潮流。考察外国民营化成功案例,民营化经验最领先的国家可举英国。自1940年代开始的主要产业国有化一直是英国经济发展的绊脚石,而1979年起执政的撒切尔政权推行民营化政策,成功摆脱了顽固的“英国病”。48年工党政权时期设立的国有燃气公司于86年民营化后,税后净利润从86年的4亿英镑增至91年的9亿英镑,增长逾一倍。 说到民营化最成功的案例,当然是日本的国铁。日本国铁从64年到87年民营化前夕的累计亏损高达3000亿美元。日本政府判断亏损原因在于公社体制带来的低效,于是将其一分为七并同时着手民营化。此后日本铁道在民营化首年的87年,运营收益转为210亿美元的盈余。此外,电信电话公社(NTT)如今跃升为世界级企业,也是民营化成功的结果。 即便不举外国的例子,我国公共企业部门提升效率的必要性也可从多方面说明。 第一,截至93年底,中央政府参与的国有企业(政府投资机构、政府出资机构、政府投资机构出资公司)共133家,在国民经济中占比极大。其地位如下: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3%,这些企业使用的预算为每年64.6万亿韩元,相当于政府一般会计预算的1.7倍,员工人数达28.9万人。 第二,国有企业在电力、通信、高速公路等国家主要基干产业中几乎占绝大部分,并在钢铁(65%)及金融业(总贷款的40%)中占据极为重要的位置,社会间接资本的效率取决于它们。 第三,这些国有企业生产的商品与服务大多具有其他产业中间投入品的性质,若无这些国有企业经营效率的提升,其他产业强化国际竞争力和产业整体的结构调整都将受限。 出于这些原因,政府去年底确定方针,在全部133家国有企业中,从今年起至98年将68家国有企业民营化,并提出两大民营化原则:“公开竞争招标”和“有主人的实质性民营化”。 时机与方式出现混乱 然而,以今年5月韩国肥料出售为契机,政府的国有企业民营化政策似在动摇。据称,起初看似带着明确原则起步的民营化政策,在推进过程中在民营化时机与方式上出现了混乱。 举具体例子,“移动通信”一案因利用财界自律协商这一变通做法被曝光而引发特惠争议;“韩国肥料”被出售给三星集团,处理方式与最初原则即业种专业化相违背,致使“无原则”争论不断。更有甚者,当经济力集中问题成为讨论焦点后,又限制部分大企业参与,据说政策方向难以确定。 由于各产业、各企业各有不同特性,民营化方式也需多样化,如广泛公开募股、竞争招标、小型国有企业直接出售给民营资本股东、由员工收购企业等;并应考虑产业特性及围绕国有企业的各利益集团特性,针对个别情形提出合适方式。 因此,作为防止对政府政策决定产生此类争论、并促使劳动者自发努力提高生产率的一种民营化方案,不妨引入“员工持股收购企业(Employee Stock Ownership Plan,ESOP)”方式,如何? 该方法在化解本次民营化焦点议题即经济力集中问题、保障民营化对象国有企业从业人员稳定就业方面,乃至在物价管理或劳动政策等国家宏观经济政策层面,不都值得积极研究吗? 简要说明ESOP制度,即员工通过受赠或买入并持有本公司股票,从而转移资本所有权的方法。这是美国出于增进员工福利的社会福利层面而开始的制度,根本目的在于员工取得自家公司股票成为股东,通过鼓舞士气提高生产率。但近来其范围扩大并趋活跃,仅在美国目前就有约1万余家企业采用ESOP。不仅法人企业全体员工中约有四分之一加入,ESOP持有本公司股票50%以上的企业也多达2000家。 收购方式应多样化 其中尤为堪称ESOP代表性案例的,是93年1月决定出售企业的美国最大航空公司联合航空(United Airline,UAL)。此前虽有部分航空公司局部实行员工持股制,但联合航空(UAL)企业规模极大,是美国企业史上前所未有的最大规模ESOP企业收购。 UAL将总持股的53%出售给工会,所期待的效果是今后5年每年节省相当于7亿美元的工资成本,以及通过员工的主人意识提高生产率。因为只有公司持续盈利,员工的岗位与生计才能得到保障。此外,笔者认为,将巨大规模的国有企业不是出售给民间财阀集团或少数企业主,而是把资本所有权转移给现有劳动者,也可成为产业稳定的一条途径。 因为,可以不每年上调工资,而以比证券市场更有利的条件赠予相当于工资涨幅金额的股票,其余追加购入所需资金则由劳动者利用个人储蓄或通过金融机构、公司内部贷款等方式以现金低价买入;如此既能防止工资上涨连锁引发的“资金上涨→通货膨胀→生产成本上升→竞争力下降→实际收入下降→再次要求加薪”的恶性循环,又能增加劳动者的实际资产。这等于以股票替代年度性劳资纠纷与强行加薪,其优点在于不仅不会增加市场货币量,还能吸收市场上的闲置资金,并有助于劳动者生活安定。 解决大规模解雇问题 使员工持股制抑制通货膨胀并提高生产率这一假设成立的因素还有。所有员工一旦持股成为股东,除非降低生产成本、保持生产活动的优良质量并实现盈利运营,否则难以期待来自股票的资本收益。因此,这将起到激发劳动者主人意识、促使其自发提高生产率的催化剂作用。 抑制多元扩张 此外,还可解决出售给民间大企业时可能发生的大规模解雇问题。即便在被视为最成功民营化案例的日本“国铁”,总计27.7万人中也有4.3万人主动辞职、2.4万人在3年内辞职,发生了大规模失业。资本所有权一旦转移给民营企业,包括雇用在内的人事权自然也随之转移。 除此之外,企业所有权扩散至众多劳动者,可使他们稳定地定位为中产阶级,并有可能对财阀企业借多元化之名的章鱼式扩张加以制动。 以上便是在国有企业民营化中,员工持股制可作为一种解决方案加以考虑的优点。当然,要使这种制度适用于我国国有企业,内外都须进行大量制度整备。但为实现高附加值生产,产业界整体须重新整顿,制度上不足之处无论何时都理应加以完善,因此笔者建议:在谋求全面结构改革的当下,不妨接受这种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