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9-23 | 서울경제

社论 怎会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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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世道。用常识根本无法理解、无法相信的事情接连发生。不久前有20多岁者乱刀杀害亲生父母的案件令世人战栗,这次又暴露出杀人团伙"猎人"的残忍,把国民推入恐惧之中。到了这般地步,人们不禁感到毛骨悚然:究竟该相信性善说还是性恶说,人能残忍恶毒到何种程度,似乎正在受到考验。 曾期盼"不多不少只愿如中秋"的今年中秋佳节心愿被无情打碎。20多岁者的连环杀人案是残忍的"猎人"行为。而仁川北区厅税务腐败案则是公职人员无耻的"猎钱"行为。这两起事件虽有人命与税金之别,却有超越常识的共同点。一方以对财富的憎恶与敌意为底色,另一方则以对财富的虚妄欲望为背景。这可以说是对支配我们社会的物质万能主义的警钟。这些犯罪源于人性的丧失与道德的麻痹。应当将其视为对支配我们时代的物质万能、伦理缺失的警钟。 常识之下的事件接连发生 从名为"至尊派"的杀人团伙疯狂的行径与言谈中,可以看到残忍的极致。他们开设了"杀人工厂",在地下建起私设监狱和尸体焚烧场。他们在智异山进行地狱式训练,还绑架路过的女性进行杀人演练。为了组织的团结,他们杀害同伙并偷偷掩埋;为了练胆,还咀嚼人肉。他们还计划了更严重的罪行。他们毫不迟疑地供述,把有钱人列为憎恶对象,曾计划杀害所谓"搭车族"。他们还持有在百货店大量购物者的名单。如果罪犯没有被抓,还会发生多少更为恶魔般的杀人案?令人不寒而栗。 文人时代道德性丧失 仁川北区厅税务腐败案也不能不说是"公职人员的面孔下藏着兽心"。他们把国民的血汗税金连毛都不拔就吞了下去。贪占税金的规模与上贡的范围看不到尽头和限度。腐败长期、有计划地进行。收据被烧毁,共犯也已逃往海外。 这些犯罪与我们的社会病理现象密切相关。可以看出,社会病理现象因人性的破坏、道德的丧失而日益深重。这些事件给予的教训提醒我们,诊断与处方十分重要。不能把这类犯罪倾向一味推给军事独裁时代播下的种子。社会单纯时产生的犯罪与多元化社会中产生的犯罪倾向是不同的。专家指出,随着向多元化社会过渡,矛盾与冲突会更频繁、更大量地喷发。过去军事独裁时期在森严的控制之下,众多事件事故也未曾中断。其中有些受到权力庇护,有些与权力有深度关联。 进入文人时代后,同类型、相似倾向的犯罪与事件仍未间断。文人时代是多元化社会。必须提出适合多元化社会的诊断与处方。 人为何拒绝做人?公职人员为何放弃做公职人员?没有人性的恢复、道德的重新武装,这是难以医治的问题。不扎下责任意识的根,就难以从犯罪中解脱。而这需要从上层作出示范。世界上众多国家,没有一个不存在贫富差距。但在发达国家、发达社会中,阶层间的协调得以良好维持。因为有钱人、有权阶层的道德价值观构成了基础。如美国、英国、日本所示,有钱有势的阶层以道德责任感引领社会。 从有钱有势的阶层开始 犯罪的罪责属于罪犯,但道德品性与人性教育的责任应由家庭、学校、社会以及文人政府共同承担。为预防犯罪,强化处罚、并为树立"罪犯必被抓"的认知而强化侦查力量也很重要。但仅凭这些还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 观察此次"猎人者"们的组织背景以及他们所列的憎恶对象,便可知问题在于疏离与冷漠。 有钱人趾高气扬的姿态生出憎恶,并发展为反人伦的杀人。造就"搭车族"或炫耀性消费者是所有人的责任,让贫穷阶层容易陷入犯罪诱惑,也是共同体的责任。 特别是,这些人年仅20多岁便毫无罪恶感地说出对方"不是人",人性麻痹到如此程度;作为国民公仆的公职人员把国民的税金全数吞下,伦理麻痹到如此程度——这一事实让我们的未来显得黯淡。照此下去,令人担忧何时又会出现另一个"至尊派",何时又会爆出另一起税务腐败。必须兴起恢复道德性的运动,弘扬人命尊严的普遍价值观和公职的责任意识。而这应从有钱人、有权阶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