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表眼睁睁看着他走近,却无法动弹。那男子是黄致洙。他打算挽回上次的失败。黄致洙曾因不知他武艺高强而贸然扑上,结果失手。 黄致洙举起石头狠狠砸下。但张益表并非会被那石头砸中的人。他从防守转为攻势的时机把握极快。张益表已经揪住黄致洙的衣领,并绊住了他的腿。 两人纠缠在一起,扭打翻滚了好一阵。张益表的腰伤是致命的。他既使不上力,也用不了技巧。 黄致洙勉强从张益表手中脱身。他同样因不久前从摩托车上摔下时受的腰伤而使不上力。他明白靠武艺不是对手。他抓住张益表的脚往外拖。 张益表拼命挣扎不想被拖走,但下坡路很滑。身体被一路拖了下去。路边是陡峭的悬崖。黄致洙把他推向悬崖。张益表抓住一棵小树的根部。黄致洙便用皮鞋狠狠踩踏他的手。 张益表为了不掉下去,死命抓住树。但再无力气支撑。他终于松开了手。随即,他顺着十余米的悬崖一路滚落。 那时,一辆面包车从路上驶下来后停住。黄致洙爬到路中央。他挥手求救。面包车司机下了车。 “出什么事了?” “我遇到事故了。” 听了黄致洙的话,面包车司机搬开挡路的石头,把车开到路边停好,然后扶起他上车离去。 从陡坡上滚落的张益表脸埋在田沟里,勉强睁开眼。他从田里爬了出来。前方百余米处可见一户透出灯光的房子。 “有人吗,主人在家吗?” 张益表在田地中央不停喊人。这时房门打开,有人走了出来。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孩子发现了他,便喊来大人。 张益表在屋主的扶持下躺到了廊台上。最急的是电话。恰好那家有电话。他给蔡道润打了电话。 “你说什么?” 蔡道润接到手机电话后大为震惊。
1994-09-07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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