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8-13 | 黃義珏(高大교수·經博)

时评 金融实名制一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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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总统紧急命令形式发布的金融实名制实施已满1年。引入金融实名制的目标在于:第一,使所有金融交易以真实姓名进行,确立金融交易秩序;第二,对金融资产所得按实名标准课征综合税,提高税负的公平性;第三,阻断非实名制下运作的地下资金,建设正义得以实现的社会。这些目标并非仅凭制度的引入就能立即达成,而只能通过金融税制上的配套补充措施,以及政府、企业、家庭等所有经济主体的协作与努力逐步实现。 保障透明性的基础 金融实名制的稳固落地或许并非使我国经济与社会秩序走向先进的充分必要条件,但毫无疑问,它至少为发展成为保障透明性的理想社会提供了重要基础。金融所得综合课税制度尚未实施,各类不完善的税法也尚未得到修订,因此综合评价金融实名制的引入效果还为时略早,但从总体上看,过去1年间积极成效正在扩散。 第一,实施实名制后,当初担忧的经济增长放缓、物价上涨、市场利率上升等副作用并未出现,反而在过去1年间实现了7%左右的稳健经济增长。从增长内容看,消费稳定增加,设备投资与出口稳健增长。也有批评认为,近期民间消费增长率略有上升,以及物价上涨率在1993年下半年达到5.0%、今年上半年达到6.7%左右,是当局作为金融实名制配套措施扩大货币供应的后遗症。从总货币增长率看,以1993年9月的21.5%为顶点逐步回落,1994年第二季度停留在15%左右。 此外,从货币发行余额看,1993年9月最高为15万7124亿韩元,12月末为13万8835亿韩元,至今年5月末则减少为12万3139亿韩元。 弥补副作用与不足 近期民间消费的增长趋势,与其说是实名制之后释放的1万9000亿韩元现金中仍有1万亿韩元左右未被回收所致,不如应视为随着经济增长与收入提高而带来的偏好上升,以及我国社会进入大众消费时代所伴随的社会现象。而近期的物价不稳因素,与其说与实名制的副作用有关,不如说与日元升值现象和出口需求扩大等景气因素相关性更高。第二,实名制实施初期,曾预计非实名民间借贷资金隐匿会导致市面资金紧张,但由于货币当局采取了适当的货币调节政策,国内资金状况直到最近总体保持稳定。相反,随着实名转换以及民间借贷资金流入体制内,近来金融界面向客户的金融惯例开始扎根。第三,曾担忧实名制实施会使假名、借名资金撤离金融市场,导致证券市场萎靡,但由于对股票转让差价课税予以暂缓等政府的实名制配套措施,证券市场反而持续保持稳定增长与质的变化。特别是随着对资金透明性的要求提高,以市盈率、市净率、股价现金流比率等客观指标为依据的稳健证券投资模式正在我国社会扎根。同时资金市场的扭曲因素大幅缩小,实际利率趋稳,全面推进利率自由化的基础正在形成,应对金融国际化的内部条件也在改善。 当然,实名制实施的副作用与不足之处目前仍然很多。部分过度消费趋势即为其一,失去实物投资机会、意图规避税负的部分暴发户的资金,被用于增加高级轿车需求、浪费性出国旅游等。 确立正当的游戏规则 此外,部分资金短期游资化加剧的现象也被指为问题。不仅如此,以小规模单位便于交易的民间借贷市场依然存续,广泛的借名交易行为也在继续。我们并不期待金融实名制的引入能在一夜之间把社会变得像玻璃球一样透明洁净。 而且,以人的属性为根本的资本主义社会也不可能变成那样。 但是,如果实名制稳固落地,正当的“游戏规则”将在我国社会扩散,社会也将因此发展得更加明朗与正义。为使实名制成功落地,首先必须实施准备充分的综合所得税制。应准备以实名为前提的名义人课税制度、税率体系的全面调整、综合课税对象税基的调整、申报纳税制度的引入以及提高如实申报事后稽查功能的方案等。为引导国民增加储蓄,应赋予金融机构决定长短期利率的自由权,同时应引入针对各类存款利率的差别税制。使政府对国民经济活动的干预与介入趋于适度,以强化经济体质,并通过全体国民思想与行为的先进化,营造合理而公正的社会习惯与氛围,这才是重要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