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8-13 | 鄭仲杞(증권예탁원 사장)

转盘 好歌与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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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前,我在出差途中短暂逗留的罗马经历了一个颇为印象深刻的瞬间。那是因为在一家意大利式大众餐馆遇到的一位开朗甚至滑稽的服务员。 在上菜期间,那位年轻服务员始终带着愉快的表情哼唱“坎佐内”,被那种气氛吸引,我们一行不知不觉也跟着唱起了耳熟的那些歌。彼此的歌艺都很一般,没有一首唱得完整到底,但那里分明是韩国人与意大利人心意相通的“国际亲善之场”。语言完全不通的异国人,竟被几首歌如此自然地连接起来! 7月中旬,我在自家客厅的电视机前久违地观看了一个感人的场面。在“洛杉矶道奇体育场”展开的梦幻演出,“罗马世界杯”之后四年再次聚首的世纪最佳声乐家们——帕瓦罗蒂、卡雷拉斯、多明戈等三大男高音,面向全世界十几亿观众和5万6000名现场听众,尽情演唱着珠玉般的歌曲。 歌剧咏叹调和各国民谣自不必说,就连以串烧形式唱出的怀旧流行歌曲,也足以让音乐爱好者陷入陶醉之境。那是再次确认的瞬间:好歌无论是古典还是流行、无论是香颂还是乡村音乐,都是超越时代、人种与国籍、共同撼动所有人心灵的“世界人的语言”。 近来看电视综艺节目或听广播音乐节目时,我常不由自主地心生厌烦。接近噪音的伴奏与歌声、只像器械体操的舞蹈动作、令人眼花的灯光和奇形怪状的服装,不知是否因年龄的缘故,对我而言实在不合胃口。虽说现代音乐与其他领域一样以多样变化与混沌为特征,但彻底颠覆音乐概念的前卫尝试似乎只让混沌更加深重。据说源自美国黑人音乐或牙买加本土音乐的说唱和雷鬼,究竟能被我们的年轻一代喜爱多久…… 我想起前不久在某电视台出镜的一位世界级女声乐家的话。 “音乐有好音乐和坏音乐。没有承载作词、作曲家灵魂与诚意的歌不是好歌。” 如今如此泛滥的各种音乐中,能存留到50年后或100年后、由当时的声乐家倾情演唱并感动世界人的“好歌”,究竟能有几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