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8-09 | 金濟琬(서물대교수·물리학)

论坛 基础科学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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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原始人过着洞穴生活。其中一位Saramin“普罗米修斯(PROMETHEOUS)(希腊神话中火神的名字)是一个极其好奇的人。他会仔细观察周围的石头,也饶有兴趣地看树叶和天上的星星。可是某天夜里,他举起石头扔出去,石头砸在岩石上迸出了火花。 普罗米修斯脑中掠过一个念头:这情形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想起几天前暴雨倾泻时雷电照亮夜空的情景,也想起可怕的山火蔓延时火花飞溅的情形。当"这些本质上是同一回事"的想法掠过脑海时,科学家普罗米修斯陷入了唯有发现者才能体会的喜悦。 科学·工程师·产业 他回想起躲避山火拼命奔逃时那炙热的感觉,想到那噩梦般的时刻,恐惧得战栗不已。然而作为好奇心化身的普罗米修斯一边想着‘能不能造出火来’,一边慢慢咀嚼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记得石头相撞会迸出火花这一事实的普罗米修斯想到,把干枯的草叶聚拢起来,让旁边的石头迸出火花,就能造出火;当他明白这样造出的火是再现了小规模山火时,普罗米修斯就成了科学家。 他更进一步想到,造出火后不让它像山火那样任意蔓延,而是维持在适当大小,就能让寒冬的洞穴变得温暖,于是付诸实践。科学家普罗米修斯变身为“工程师”,从各种石头中挑选最容易迸出火花的形状和种类,改良盛放干草的容器,从而把火保存下来。夜里把这样造出的火点在洞外以抵御猛兽,并多造一些分给其他原始人,作为回报换取食物。至此,普罗米修斯兴起了原始产业,成了过上好日子的经济人。 产业发展的基础 数百万年过去的今天,科学、工程与产业的关系本质上并没有改变。由好奇心出发的科学发现与原理,经过按既定用途加以处理的“工程”,再大量生产、兴起使我们社会生活便利的产业——这在原始时代和现在都是反复出现的现象。 然而近来社会上一部分人抬头的看法是:对无法直接转化为产品的“基础科学”,现在不是国家分割本已紧张的预算去投资的时候,那种奢侈的好奇心追求是美国那样富国的份儿,像我们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只要在工程和产业技术上用心就够了。如果以经济企划院为首的政府其他部门以及产业界人士都这样想,我想对他们说几句话。 科学、技术与产业就像彼此咬合转动的轮子。没有科学就不可能有产业,没有产业的地方科学也无法发展。基础科学既是产业的手段,也具有创造新目的的功能。忽视基础科学而失败的好例子,可以在土耳其找到。 需要基础设施 1799年土耳其元首SULTAN SELIM Ⅲ的失误便是一例。他曾从法国、瑞典等国邀请大炮及金属专家,试图使土耳其军队现代化。或许有人还记得,土耳其的大炮曾一度以优良闻名。然而正如我们社会一部分人今天的想法一样,由于SULTAN SELIM Ⅲ忽视培育基础科学的错觉,连金属工学和制造大炮的“工程”都未能本土化,如今的土耳其只能靠编织地毯来维系技术的一线命脉。 今天的科学与原始时代不同,需要大型设施。我们的经济要发展,不仅需要生产商品的工厂,还需要运送它们的高速公路和港湾设施这样的基础设施(INFRASTRUCTURE)。科学的情形也大致相似。需要的不是某一个机关、学校或研究所单独运营,而是由它们联合组成的集体在国家预算支持下运营的大型研究设施。 国家应予支持 就像任何人都能开车驶入高速公路一样,这类科学的基础设施也是任何人都能利用的科学高速公路和港湾设施。作为这种科学港湾设施的一种,有一项名为“加速器”的设施。该设施可以观察微细结构以探明物质的终极构造,或利用加速器发出的明亮光线进行微细加工,是科学与产业的使用者都能利用的公共设施。 与我们国力相当的所有国家都有这类设施。几年前浦项制铁投资800亿韩元、政府投资600亿韩元,浦项放射光加速器预计年底竣工。按国外惯例,原本建设费用应由政府全额承担,运营费也由政府承担。然而据近来传闻,政府主张浦项制铁应承担部分运营费。浦项制铁虽说也是公营企业,但基础科学的港湾设施应由政府负责,对这项彻夜未眠才建成的科学大工程,务须格外留意不要出现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