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8-04 | 서울경제

社论 土地超额利得税应予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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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超额收益税法(土超税)因废止论与修订论而饱受折腾。自韩国宪法法院对土超税作出“违宪状态”决定之后,部分政界、财界和学界主张废止。相反,政府方面和学界另一部分则强调,土超税作为抑制投机的装置应当存续。政界的废止论在青瓦台和政府表明不可废止的立场后声音有所降低,但内心似乎仍对废止念念不忘。在这种夹缝中,民众只感到混乱。 在当下这个时点,什么才是正确选择?一句话,只要土地投机的可能性存在,土超税就应当存续。土超税是一部纯粹以抑制投机为目的的法律。土超税只在有投机时才适用。没有投机时,土超税有没有都无所谓。投机是亡国病。它毁坏经济,削减国民生活质量。这是从过去经验中熟知的事。然而,在损害经济正义的亡国病根源尚未拔除的情况下,主张废止抑制投机杠杆的土超税,不能不说是无视现实的法理。 长期以来,我们的经济政策受政治逻辑影响多于经济逻辑。由政治逻辑主导的经济政策必然脱离现实,效果扭曲显现。而这一次却是法律逻辑压倒经济逻辑,令人担忧投机心理重新抬头。 土地投机不安仍存 守护宪法的宪法裁判所的决定应受尊重,这一点不容异议。宪法裁判所的违宪状态决定,确认了税收法定主义和保护个人财产权这一宪法基本精神。但这样的法律精神不会容许侵害公益或以违法方式扩大私有财产。法律也以现实为基础。现实是投机不安长期存在,并蕴含着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危险性。在此局面下只讲法理而废止抑制投机装置土超税,无异于要用法律来治理经济。 有必要回顾土超税形成的背景。当时立法之初并非没有勉强之处。尽管如此,多数国民认同这部法律的必要性,是因为投机亡国的危机感。自88年开始刮起的房地产风把全国变成了投机场。地价和房价一天一个样地暴涨。有地者与无地者之间的矛盾和隔阂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甚至延伸为体制不安。 其后遗症至今仍在承受。地价上涨使社会间接资本投资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痛苦。物价上涨,物价推高工资,又抬高利率,要素成本的“三高”现象固化,成为强化国家竞争力的致命障碍。 仍需持续的稳定装置 如今完全无视土超税的抑制投机效果,说它本来就不该立法、应当废止、没有证据可证明其抑制投机等主张,是不了解现实、也不理解投机属性的说法。 勿使法律支配经济 那么,现在的状况是否已好到可以废止土超税?房地产景气虽然屏息不动,但爆发潜力随时都有。随着景气好转,投机心理正在蠢动。实名制之后释放出的资金正在窥伺缝隙。那些钱刮起过度消费风,接下来必然转向房地产。由于政府放松管制之风,土地管制大幅松绑,等于打开了缝隙。若在此之上再撤除土超税这一装置,虎视眈眈的投机将蔓延成可怕的火势。投机之火靠一般性措施是压不住的。加之从房地产景气周期看,也到了刮一阵风的时候。 政府的房地产政策也极为令人失望。一旦稍入萧条期,便以振兴经济为名,首先推出刺激房地产景气的措施。结果不是景气复苏,而是引向投机。等到投机发生,才匆忙出台抑制对策。萧条与投机的恶性循环就这样反复。 现在必须切断这一恶性循环。作为其装置,土超税不应被废止。当然,既然宪法裁判所已作出决定,对与宪法精神相抵触的部分加以修整是理所当然的。虽有人说即使没有土超税,用综合土地税、赠与税等加以补充即可,但仅靠这些不足以阻止投机。若把课税标准和税率提高到足以抑制投机的程度,纳税人的反弹与抵抗之大、之广,将是土超税无法比拟的。 我们的土地是有限的。有限的土地被全体人口的5.5%寡占。这些人的收入高于其余94.5%的收入。土地收入是不劳而获的收入。它妨碍国土的高效利用,加深阶层间的隔阂,阻碍产业发展,也使社会间接资本的扩充变得困难。由此产生的不便和损失,不仅回到全体国民身上,也回到拥有土地者自身身上。尤其土地不只是当代的财产,也是后世的财产。 土超税只应作部分修整,让抑制投机的稳定装置存续下去才是妥当的。废止的想法,无异于要用法律来治理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