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决中,一瞬的松懈也是大忌。张益杓陷入惊讶的那一刻,对蔡道润而言正是不可错失的进攻良机。摔倒在地上的张益杓猛然清醒。他还未及起身,对方深沉的抱摔已然袭来。这次是柔道的固技。几番翻滚之后 张益杓的侧躺摔奏效了。在柔道上张益杓的优势已然明确。张益杓在蔡道润身上开始施展外十字绞。 蔡道润持续抵抗,但力有不及。张益杓几乎不给他反击的机会。终于,蔡道润再也撑不住,肩膀松了力。胜负最终在柔道上决出。张益杓松开手臂,滚到垫子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响了许久。 “你是谁。” 蔡道润的声音已完全变得与刚才不同,柔和下来。似乎全无敌意。 “我是极东体育馆教练张益杓。你就是那位自称马蒂斯朋友的人吧?” 张益杓此时处于不得不装作不认识蔡道润的境地。他冒称澳大利亚选手马蒂斯的朋友,突然出现在体育馆并较量一场,绝非寻常之事。他似乎是已知晓全部内情才找上门来的。 “我不是马蒂斯的朋友。” “我早就知道不是了。”张益杓缓缓起身。蔡道润也随之起身。这些话不是躺在昏暗的垫子上能继续说下去的。张益杓把他引到体育馆办公室。 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人同时望向彼此的脸。他们又把头转向挂在墙上的大镜子,以可怖的眼神探寻着镜中出现的彼此的面容。 “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蔡道润终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面对张益杓的提问,蔡道润坦率地说明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缘由。他说自己至今仍有种被幽灵迷惑的感觉。张益杓也向蔡道润坦率地倾诉了自己至今经历的事情,并致以道歉。 “……起初只是出于好奇,但随着渐渐了解蔡会长,疑惑与恐惧越来越大。” “原来是这样。” 蔡道润与张益杓在体育馆办公室冲咖啡喝,深谈到凌晨3点后分手。
1994-07-27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待到梅雨停歇(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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