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7-27 | 徐相祿 (國銀경제연구소장)

故事经济学〈7〉致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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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休假季节临近了。绵延不断的汽车长龙、坐地起价、过度消费、高声喧哗与海滨的狂舞,让人联想到某种兴奋、眩晕、松懈、过度而浓烈的感觉。若把休假换成一度流行的用语“vacance”,这一串串联想会更加膨胀。今天不知为何想向各位介绍这样一则寓言。 从前有一位年老的富翁。有个想成为富翁的年轻人每天登门,央求他传授致富之法。老富翁每次都只是无声地笑着,不理这个年轻人急切的请求。然而这位执著的年轻人并不放弃,每天上门纠缠。 老富翁的教训 终于,富翁老人被年轻人的诚意所感动,决定教他致富的方法。他把年轻人带到千丈悬崖边。悬崖尽头斜生着一棵松树。老人让年轻人爬上松树。年轻人照做了。接着老人让年轻人抓住最末端的树枝。虽然十分害怕,但年轻人还是照做到了这一步。最后,老富翁对年轻人说:把抓着树枝的手松开。 一松手,年轻人就会从悬崖掉下去死掉。年轻人没有听从,从树上下来,冲老富翁怒骂:“不想教我致富的方法就算了,为什么要害死我”,然后拂袖而去。老富翁只是微微一笑。这个故事的结尾是:十年后听说,那个年轻人也领悟了老富翁的教诲,成了富翁。正如各位所察觉的,财物是珍贵的,一旦进来就要紧紧握住、像性命一样珍视,这样必定能致富——这就是故事隐含的核心。在经济中,节约的重要性正如这个故事的隐义。所谓从事经济,也可以理解为以最节约的方式运用稀缺资源。 过度消费的巨大副作用 凯恩斯经济学大行其道的年代,所有经济学教科书都收录了一个术语,叫节约的悖论(paradox of thrift)。这一悖论的内容是:人们各自为了过得更好而都增加储蓄,结果国民收入反而减少,整体上变得更穷。用专业的说法,个人节约而增加储蓄,从整个社会来看,国民收入循环中流出的漏出增多,而注入减少,总需求下降,与之对应国民收入也随之减少。其因果链条可表示为“储蓄增加→消费减少→库存产生→生产减少→国民收入减少”。凯恩斯主义者所看到的储蓄悖论,很适合投资机会不足、资源闲置过剩的富裕国家的萧条局面。然而在因储蓄不足而不得不从国外引入投资财源的我国,储蓄依然是美德。 虽然现在似乎略有平息的迹象,但在88奥运会之后约三年间,过度消费的蔓延曾成为社会问题。“我认为我国经济仍处于过度消费状态。” 消费增长率11% 从89年至91年这三年来看,经济增长率为6.8%~9.3%的水平,而民间消费增长率为9.3%~11.0%,大大超过了经济增长率。即便看92年,消费增长的热气有所平息,降至6.4%的水平,但与经济增长率4.7%相比仍处于非常高的水平。 我国贸易收支“一闪而过的顺差”再次转为逆差、出现“徒劳无功”的情形,也正是在这一时期。88奥运会虽为提升我国国威作出巨大贡献,但与庆典气氛相扣、与身份不相称的挥霍演变为过度消费,也产生了很大的副作用。正如家庭中消费支出多于收入就得借别人的钱来用一样,在国民经济中,如果投资财源的筹措不能在国内解决,就必须引入国外的财源。 这就是海外储蓄,直接导致贸易收支的赤字。明知各位读者不喜欢,为方便起见,这一部分我用简单的算式来说明。从简化的国民收入方程式中,我们可以导出“投资(I)—储蓄(S)=进口(M)—出口(X)=贸易逆差=海外储蓄”这一简单的等式。这一等式的含义是:如果国内储蓄不足,无法提供全部投资财源,那么这一不足部分就要用海外储蓄来填补,其结果就是贸易逆差。正是这样的现象在90年以后显现出来。 以海外储蓄填补 虽然没有一本经济学教科书对过度消费作出准确定义,但在我前面所用的用法中,认为“当消费的增长率大于经济的增长率时,这种消费就是过度消费”。为准确说明这一用法,需要再次借用上次讲过的“边际”这一概念。如前所述,边际(marginal)指处于边际线上的最后一个单位、追加部分、增加部分(增分)。 利用这一“边际”概念,我们可以得出边际消费倾向这一想法。与去年相比增加的收入,会表现为“消费的增加”与“储蓄的增加”。“收入的增加=消费的增加+储蓄的增加”。所谓边际消费倾向,是用“消费的增加”除以“收入的增加”所得的值,显示收入增加时其中百分之几被用于“消费的增加”。 以个人为例,收入增加20万韩元的人若多支出18万韩元用于消费,则此人的边际消费倾向为“18/20=0.9=90%”。与边际消费倾向相对应的概念是“平均消费倾向”,即用全部消费除以全部收入所得的值,显示收入中有多少用于消费的倾向(propensity)。 当民间消费增长率高于国民收入(经济)增长率的过度消费发生时,即边际消费倾向大于平均消费倾向的情况下,过度消费就会发生。过度消费不是学术用语,而是时事用语,但我认为像这样作出简单的定义是可取的。这是我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