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7-23 | 서울경제

社论 人事制度与人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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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人事即万事”。金泳三总统爱用的这句话,意在强调人事比什么都重要。然而在总统就任初期任命长官时,曾查出几位人士存在问题而不得不免职,引发风波。这再次让人感受到人事之难。这是因为过于优先保密人事,以致来不及对当事人进行核查。在我国,人事权被视为绝对属于任命权者,因此对任命相对宽容。 然而在国外,政府职位越高,对国政影响越大,因此设有核查程序。以美国为例,对宪法规定的高级官员,总统提交任命同意案后,须由议会举行听证会。 上次大法官听证会曾就性骚扰问题进行彻底听证,经过充分讨论后付诸表决,最终获得任命。对于任命职,可通过听证会核查过往经历与履职能力。多数能顺利通过,但视情况也可能被否决。 高层人事的失败经验 此外,对于选举职,在竞选期间对方候选人会细致审视并进行人身攻击,因而过往行迹和履职能力会在一定程度上暴露,由选民作出判断。 我国人事之所以频频出问题,正是因为这类核查程序不够充分。进行人事安排时常常出现血缘、地缘、学缘之说,恰恰反证人事信息资料贫乏。而任命权者也往往更倾向于寻找特殊渊源,而非客观的信息检索。就我们的情感习惯而言,总倾向于相信有某种渊源才会忠诚。 作为共产主义独裁者、享有绝对权力49年的北韩金日成,甚至不顾世界谴责,把子女、而且是长子推为接班人。因为他绝对相信,这样才能在自己死后避免被贬损的运动。我们民间也有说法:可信的终究只有自己。 在我国,由于讨论文化不发达,听证会稍有不慎就常常以毫无证据的人身攻击收场。从这个意义上说,国会的第五共和国听证会或关勋俱乐部讨论会是非常有益的。从向国民提供更多信息的角度看,听证会的要点固然包括对象人士的过往行迹,但更重要的是核查其国政履行能力。 以过往渊源为依据进行空降式人事时反弹强烈,也是因为这类程序未能确立。问题未获化解、草草收场,任期内就势必一直背着问题。 突袭式、空降式人事不可取 选举职方面,落选一方不服从计票结果、顽固抵抗也成为问题。与民主化含义并不相称的大学校长选举制度,也与“智性摇篮”之名不符。选举之后双方甚至互相诉讼。败者的服从与胜者的宽容不知去了哪里,留下的只有大学的分裂。 “人事即万事”这句话也适用于企业经营。经营终究是由人来做的。企业的兴衰取决于人的能力。企业乃至国家竞争力的基础都是人。善用人、聚人才是经营的根本。所以在企业中,突袭式人事也不好。人人都能认可的人事才重要。 需要内部职业发展制度 企业实行彻底的任命制,但多数情况下倾向于绝对尊重任命权者的权威。不过,从任命权者的立场看,任命在竞争中落后的人意味着公司的衰亡,因此会经过彻底核查。因此成功企业的最高经营者,其选任在任何人看来都令人信服,企业也因此成功。 近来公开招聘社长或分店长,恰恰证明我国企业尚未能在企业内部培养人才。 培养政策负责人或最高经营者所需的,是职业发展制度。军人每次晋升都要接受为担任新职务而设的教育,这种职业发展制度已经制度化。过去将领出身者被任命为国营企业机构负责人时问题不少,但他们之所以还能大体履职,是因为具备指挥经验并受过经营机构的教育。 文人政府之后不再把军人任命到高层职位,这值得庆幸,但取而代之被任命的人中,有相当一部分让人怀疑是否真能胜任相应职务。结果,因运营能力不足而中途下车的情况很多。 比起任命权者的权威,国政履行能力更为重要,然而能够核查这一点的听证会制度却未能正常运作。因此受害的正是国民自身。企业也适用同样的原理。 因此,在职业发展制度尚未充分发展的现实下,要任命高层职位,就应正式召开听证会。即便任命权者想凭过去的情义或渊源进行任命,因这样的制度也无法任命不合格者。 即便在这种制度完备的美国,也强调运营重于制度,而该制度得以维持,是因为其有效性获得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