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训斥下楼去的服务生又出现在咸主任面前。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他让我转告,说不知道狗鼻子是谁。 咸主任瞪着服务生。崔斗浩果然更胜一筹。意思是段数很高。 他就只说了那句话? 他说,喝醉了就乖乖回家睡觉吧。客人。 乖乖回去?拿我当玩笑呢。你们老板五分钟内不上来,接下来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服务生又下楼去了,可这次没了消息。时间过了五分钟。他的话正在失去权威。 咸主任随即下到地下室。地下房间入口已有两个打手守着,把咸主任拦下。咸主任指着房间恭敬地说,我来找经理。 您是哪儿来的? 其中一人生硬地问。我是警察。 听他这么说,一个打手开门进去,又出来把他领进房间。崔斗浩原本坐在桌前,起身站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崔斗浩语气不快地问。两人之间一时弥漫着冷冷的气氛。咸主任的目光在崔斗浩手指上的戒指上停留了片刻。戒指上刻着骷髅图案。他忽然想起舍北那个女人说过的话。看来陈旧的风气在这里仍被当作义气的表征而通行。 我不喜欢客套。我就直说了。卷发在哪儿。 什么卷发。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斗浩明白咸主任指的是黄致洙,却一口装作不知。 我看你挺讲礼数,所以才客气地说话,我的风格本来不是这样。懂吗?我是来找最近你们这伙人里去过舍北的那个人。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咸主任的话带着几分压迫。崔斗浩神色从容。他明白,咸主任此刻连黄致洙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用“卷发”和“去过舍北的人”这种说法在试探自己。 规矩和礼数对人来说很重要。 崔斗浩没有回答,先抛出了这句不相干的话。
1994-06-02 | 유홍종 作 朴男 畵
直到玫瑰凋零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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