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5-27 | 서울경제

社论 流于表面的国政调查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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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查明尚武台政治资金疑案而进行的国会国政调查正在原地踏步。从过去政治疑案的真相从未被彻底挖掘、从未让国民感到痛快这一事实来看,本次也被预料不会顺利。但如今是文人政府时代。与过去疑案被权力庇护和掩盖的时代不同,人们期待能够接近真相。更何况这是朝野艰难达成的共识。 尽管如此,由于行政部门、司法部门的不配合以及执政党的消极态度,国政调查从初期阶段就磕磕碰碰。照此下去,甚至有可能使国政调查权名存实亡。 政治疑案在文人政府时代也“依然如此”吗?国民又要再一次忍受失望吗?如果尚武台疑案得不到查明,就会引发另一种疑虑:政府和执政党必定有什么不得不隐瞒的情况。 尚武台国政调查在法理争论层面原地打转,原因在于行政部门与司法部门的不配合。侦办该疑案的国防部和检察机关拒绝提交侦查记录和相关资料。法院也拒绝对审判记录进行文件核验。此外,银行监督院对票据和存款账户追踪不予配合。 法理争论致无进展 对相关机构的文件核验是国政调查的必经过程。要解开政治资金疑云,追踪票据和账户是必要手段。 拒绝文件核验和提交相关资料的理由,是可能影响正在进行的审判。这话并非全错。由于与尚武台事件相关的被告人尚在审判中,不公开相关资料和记录在理论上是妥当的。《国会国政调查及监查相关法律》也规定,不得以干预正在进行的审判为目的要求提交资料或进行文件核验。 然而这种解释显得十分狭隘。本次国政调查活动并非为了影响审判,而是为了查明政治资金疑云。更何况这是引发国民疑虑的事件,也是朝野达成一致的事项。《国会证言鉴定相关法律》也规定,国家机关被要求提交文件时,不得以证言事项和文件内容属于职务上的秘密为由拒绝提交。因此,把国会的资料提交要求视为影响审判的行为,只能说是对法理的扩大解释。 此外,也不应认为国会的资料提交要求侵害了司法权的独立。国会的国政调查权同样是法律事项,正如司法权的独立应受尊重,立法机关的权能也应受到尊重。 政府不配合 执政党消极 对于票据和账户追踪,银行监督院持拒绝立场。拒绝理由是违反关于金融实名制的总统紧急命令规定。按实名法可以追踪账户的情形共有五种:法院令状、税法上的提交义务、对金融机构的监督监查、金融机构之间的信息交换、法律上对不特定多数人有公开义务的情形。与其他法律相冲突时以实名法优先,这确是规定。 疑云放大 道德性亦受损 当然,个人存款秘密应予保障。但并非所有存款秘密都必须保障。实名制的目标是什么?是要把地下的黑钱拉到阳光之下。由此切断政经勾结的链条,实现健康的经济、干净的政治,不正是如此吗?本次国政调查既然目的在于挖掘黑钱疑云,与实名制目标并无二致。若因实名法而无法挖掘黑钱疑云,实名法最终可能变质为保护黑钱流动的逻辑。 在总统紧急财政命令之前存在存款秘密保护法。但该法因政府机关而名存实亡。只要侦查机关有意,个人存款秘密随时都会被忽视。实名制实施之后,也不能断言存款秘密得到了彻底遵守。在改革、司正、监查过程中,存款秘密条款有如同无。改革与司正完全是通过追踪存款账户实现的。而且今年以来重大案件都调查了银行账户。偏偏成为国政调查对象的尚武台事件在硬撑。如果拒绝国政调查要求,今后就真的无法追踪银行账户了。过去把秘密保护规定按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运用的政府,如今却过度扩大解释法理、对国政调查不予配合,令人难以理解。政府曾表示将持续实施司正。若按现在这样解释实名法,今后司正将无法进行。要真正搞好司正,存款秘密遵守会成为障碍;而若彻底保障存款秘密,司正就会流于表面。 国政调查是为了解开国民的疑虑,关注与期待都很高。即使现实中存在制约因素,只要在运作上讲究方法,仍有解决之道。行政部门与司法部门的不配合,是对立法机关权威的无视,也就等同于对国民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