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5-22 | 서울경제

社论 农水产部次官的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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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农安法风波相关,农林水产部次官被免职一事,不可轻易看过。因对国会农安法立法过程的爆料性发言引发波澜扩大,他为此承担责任而辞职。由于前次官金泰洙自己递交了辞呈,或许可称为辞职,但他的辞职与政府和政界联手将其赶走无异。他最终成了至今仍未找到解决线索的农安法风波的牺牲羊。 他的辞职留下极不舒服的余韵。因为辞职背景中包含了政府与执政党间政策协调的缺失、国政运营的混乱、粗疏的立法过程等近来成为问题的多种因素。此次辞职并不止于一位次官的问题。它使伏地不动的公职社会更加不动。其结果是制约想要做事的公职人员的行动,封住想说正当话的公务员的口。在出了事就把公务员当牺牲羊的局面下,“谁还会主动去找事做”的抱怨声听来并不荒唐。 农安法风波的牺牲羊 农安法风波并非砍掉农林水产部次官的脑袋就能解决。不触及本质问题,却荒唐地赶走专业化的公职人员,政策的专业性与连续性绝无保障。缺乏专业性与连续性的政策不透明,效率必然下降。 追究事态背景,首先农林水产部责任重大。农安法作为改革立法通过国会后,还有1年的缓冲期。问题在于作为执行机关的农林水产部在1年间完全没有做准备。风波一起,又变成再延缓6个月的奇怪法律。农林水产部理应承担责任。因此主管局长以下的科长、事务官接连受到惩戒。 然而立法过程似乎也并非没有问题。农安法立法过程中出现游说疑云,检察机关已展开调查。游说疑云的焦点集中到农林水产部。面对疑云与指责如潮,农林水产部想必感到委屈。次官出面反驳,发表爆料性发言,称有问题的禁止中间商批发行为条款是由执政党议员单独插入的。不分执政党在野党,政界一片愤然。当事议员主张并非事实,反指农林水产部推卸责任。执政党更进一步。 砍掉脑袋就能解决吗 这实在是一场蔚为奇观的事件。是政府与执政党之间一场难看的闹剧。若说是闹剧,又是太不负责任的事件。执政党悄然抽身,政府把次官当替罪羊予以免职,事情看来就此告一段落。检察机关的调查也只查出了枝节性的不正之风,未能找出疑云核心的游说嫌疑便收尾。 然而风波的结并未解开。政府与政界应冷静反省农安法风波所引发事态的始末,着手解决本质问题。 只会更助长伏地不动 政府应当明白,砍公务员的脑袋不是解决问题之道。有错当然要追究责任,但在此之前,通过党政之间、相关部门之间的协调推出顺畅的政策才是常理。若在政策制定阶段不加过滤,动辄追究责任砍公务员的脑袋,公职社会的伏地不动就不会改善。新政府成立以来,农林水产部已有4名长官、次官下台。四名长官、次官更迭的原因也都是政治逻辑。若因政治原因而使长官、次官的脑袋时保时落,农政绝无可能搞好。在脑袋动辄落地、政界不当干预众多的风气下,哪位公职人员会拍去身上的土从伏地状态站起来呢。 农业政策也是要求专业性的领域。在长官、次官短命、主管公务员接连退下的现实中,农政难以发挥推动力。乌拉圭回合之后,农业政策已成为国家性课题。农林水产部在经历接连风波的过程中政策推进能力被削弱,政府内部的协作与协调未能顺利实现,这就是现实。人员频繁更替,便培养不出专家,表现为政策专业性不足。而这又会助长伏地不动。 现在是政界就立法疑云作出说明的时候了。在追究农林水产部责任之前,需要自行查明农安法审议过程中提出的游说疑云的态度。禁止中间商批发行为的条款未经审议过程、在最后关头由执政党议员单独塞入的爆料,是令人怀疑该法律可信度的地方。当然,国会对法案的审议与修订属于国会议员的权限。但直接影响国利民福、牵涉业界利害关系的条款未经讨论与审查便被插入,这不是可以轻易看过之事。若对此没有明确说明,就无法平息“又是因政界而只有公务员被牺牲”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