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5-10 | 【鄭在淑】

《剧场里的戏子》借戏中戏形式 点醒“人生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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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戏子》(4月27日~5月22日文艺会馆小剧场)彻底笼罩在“世界就是一场戏”的冷嘲之中。这一比喻进而发展为“戏剧是监狱”“人们一生都被囚禁在戏剧之中”。 “世间万事,表里不一”“说实话只剩自杀一条路”“人生是悲剧性的喜剧”——主人公吐出的毒舌没有尽头。 如果人世就是被关在铁栅里的小丑们的游戏,那么人间事又有什么意义呢。对这个刁钻的问题,剧作家托马斯·伯恩哈德(1931~1989)轻描淡写地回应:“既然没死,那就只能不断尝试。” 该剧采用戏中戏形式。剧中登上舞台的作品,标题颇为像样,叫《历史的车轮》。主人公布鲁斯孔(文英洙)是以妻子、儿子和女儿为团员的巡回剧团的编剧兼导演兼演员。他愤怒于没人懂得自己的杰作,却又认为那也全是自己的罪过,是个天生的戏子。 拿破仑、丘吉尔、斯大林、希特勒……号称推动历史车轮、至少被记入人类史的政治家都成了粪土。借伯恩哈德的话说,“无论执政还是在野,政治家全都是一模一样的骗子”。 他借主人公布鲁斯孔之口,讲述人是多么微不足道的存在。几乎所有台词都集中在布鲁斯孔身上。其余演员沉默得令人憋闷。他们像木偶一样,似是被少数人或独裁者摆弄的历史的隐喻。 总之排练结束,在幕后数客人人数的布鲁斯孔兴奋起来。然而剧的结局又一次陷入惨烈的悲喜剧。就在幕要升起的瞬间,村里起火,观众全都跑出去看火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布鲁斯孔叹息道。 “人生如此,不必发疯乱跳”——剧作家的人生论,人生只是一场梦、一场戏的呼喊,绕过空荡荡的观众席,在我们走出剧场时回响在耳边。 ◇在女儿(宋莲珠)面前以独裁者姿态君临的父亲布鲁斯孔(文英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