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4-11 | 許斗永

韩国科技村…街巷与人 <15> 原子能① 设计部门 核电站进军海外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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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拥有它?” “20年后就有可能。阁下。” “那要怎么做才行?” “必须设立专职行政机构和研究开发机关,尤其要致力于人才培养。最重要的是,当务之急是把50余名年轻科技人员派往海外从事研究。” 1956年,为协助政府的电力恢复工程而作为顾问团访韩的美国人W·L·赛斯勒,在拜会李承晚总统的场合上说明了原子力的威力。 他是在艾森豪威尔将军麾下统辖指挥战后欧洲电力恢复工程的电气技术大家。 他从名为“能源箱”的小盒子里取出1.5公斤煤炭,说用这些可以生产4.5千瓦的电力。随后他出示同等重量的铀棒,强调若把这种核燃料在高速增殖炉中燃烧,可生产超过260万倍、即1200万千瓦的电力。 对于把原子力视为带来8·15解放的强大力量之源的李总统而言,说服他认识原子能发电的必要性是极其容易的事。 据说,他在李总统的支持下访问了韩国电力的前身朝鲜电业和首尔大学,出示“能源箱”并就原子力发表热烈演说,对听众的热情大为惊讶,并由此确信韩国原子力事业必将成功。 他的预言应验了。首座核电站古里1号机首次运转是在1978年,与他“20年后”的展望存在2年的时滞,但韩国的原子力事业为“在垃圾堆上开出玫瑰花”作出了巨大贡献。 我国原子力事业的历史,正是从当时年龄在二十七八岁至三十出头、毕业于首尔大学文理学院和工学院的科学家们开始的。物理系出身者为三十出头,电气工程系出身者则是二十七八岁。 1978年首次运转 物理系出身者有原子力研究所所长李相洙(第8任)、原子力医院院长李永在(第9任)等;电气工程系出身者则可举出现任原子力研究所研究委员的李昌健博士和金东勋博士,以及原子力研究所所长玄京镐(第3~4任)等。 他们最早在我国研究原子力、开展基础研究,为我国的原子力村奠定了基石。 随后,首尔大学原子核工程系出身的原子力研究所所长林昌生(第11任)、原子力研究所所长申载仁(现第12任)、原子力研究所核电设计本部长金震洙、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核能发电局局长全丰一等人,以正式的原子力研究树起了原子力村的支柱。林所长是原子核工程系第1届、是大前辈,申所长为第2届,金本部长和全局长为第4届。 说我国原子力技术的自立始于、也终于反应堆及核燃料的设计,并不为过。目前原子力研究所正在以自有技术设计蔚珍3·4号机、灵光3·4号机以及月城2·3·4号机共7座反应堆,执行着世界级的大工程。 申载仁所长凭借与小说家李清俊一同在光州第一高中文艺组活动的经历,一般的稿件都亲自撰写,即席演说也从不推辞。因外貌而被称为“细川”的申所长喜欢毫无隔阂地与研究员们一起去练歌房,爱唱金秀熙的《爱慕》和卢士燕的《相逢》等女歌手的歌曲。 他以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取得的博士学位,以及遍历灵光、蔚珍、月城、古里等国内核电站的经验为基础,总揽指挥着原子力村。 核电事业中心主任金和燮,是原子力研究所里唯一有胆量叼着香烟走进所长室的人。金主任出身首尔大学商学院,在理工科出身者占据主流的研究所里,担负着把反应堆研究与事业相衔接的重任。 从以法国贷款引进照射后试验设施开始,研究所的各类国际合同几乎都经他之手促成。研究所的研发中长期计划也出自他手,设立经营分析室同样是他的业绩。 核电设计本部长金震洙于1968年以日薪杂工(?)身份入职,26年间在研究所里没有没做过的事,也没有做不成的事,是全能的多面手。历经堆芯设计(7年)、安全分析(7年)、精密设计(7年)等核心研究的金本部长豪爽地笑着说:“下一个位子不是研究所所长,而是部长。” 他主张反应堆设计“比画图纸更接近于学问的工作”,目前总揽指挥反应堆设计。 〃与发达国家竞争〃 核电事业本部长李炳龄是个见到不义便无法忍受、豪爽而身材高挑的汉子。现任经实联科学技术委员会副委员长的他是位硬骨头,主张科技人员如今该停止哭穷,去做能与发达国家竞争的研究。 “在原子力领域,仅十多年前我国还比台湾落后约10年,而最近我国反倒领先约10年。”他如此自信,并说最近在推动向台湾出口核电站时,对我们的技术水平颇感“心醉”。 重水堆事业部长李翼焕是个把数千万美元的合同以仅仅1美元签下的铁公鸡。李部长凭借担任加拿大核电事务所所长的经验,1992年为与加拿大原子能公司(AECL)共同开发下一代重水堆反应堆,通过顽强的谈判与“威胁”(?),促成了仅付1美元便获得加拿大技术转让的合同。 起初他摆出“不免费就不参与”的蛮劲,后因“没有无偿的技术”而让步了1美元。对李部长本人乃至我们所有人而言,这1美元无疑都是一笔极其庞大的钱。 灵光事业部长韩基仁因太爱(?)反应堆,满怀自豪地要成为“核电站的医生”——反应堆一旦不适(出现异常),随时为它诊断并开出处方。 韩部长强调医生的必要性:“核电站哪怕停运一天,就要飞掉7亿至10亿韩元。”他还说:“看到我设计的电站健康地(?)运转,就感到欣喜。” 蔚珍事业部长金东洙因体重而被视为研究所里最安全、最稳定的汉子。在每年举办的大德研究园区各研究所拔河比赛中,他总是作为代表选手出场。 因此,由他指挥设计的蔚珍3·4号机在国内的安全性与稳定性也最高。金部长说前几天与体格相仿的女儿摔跤时感到了危机,笑称不仅自己、反应堆的安全性也要进一步提高。 重水堆核燃料事业部长安德焕是个工作狂,为设计黑色的煤球(核燃料),“从清晨打开办公室门到夜里铁门自动关闭”一直在研究。 〃工作就是我的宗教〃 面对“设计煤球有什么那么难”的提问,安部长眼都不眨地反问:“你要不要做一块跟无烟煤同样大小、效率高出30万倍、能燃烧5年的煤球?” 已故徐庚寿博士常说“男人活着要走一条直路”,他把自己开发的国内原子力相关技术自立第1号——重水堆核燃料带到加拿大试验,表现出“若失败就跳进乔克河淹死”的执念。 核燃料开发成功后的次年,即1984年他被确诊癌症,却说“我的宗教就是工作”,把一切都倾注于核燃料技术自立,并于1988年去世。 已故徐博士如今以胸像的形式立在研究所重水堆制造厂旁的能源乌托邦公园里,铭记原子力村的全部过去、守望现在、眺望未来。 ◇李承晚总统(右)与首任原子力院院长金法麟一同,于1959年7月14日在国内首座研究用反应堆(TRIGA MARK-Ⅱ)动工仪式上挥下第一铲。正是在此时,建设我国原子力村的第一铲开始了。 ◇金东洙(原子力研究所蔚珍事业部长) ◇金震洙(原子力研究所核电设计本部长) ◇金和燮(原子力研究所核电事业中心主任) ◇申载仁(原子力研究所所长) ◇安德焕(原子力研究所重水堆核燃料事业部长) ◇李炳龄(原子力研究所核电事业本部长) ◇李翼焕(原子力研究所重水堆事业部长) ◇韩基仁(原子力研究所灵光事业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