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4-02 | 孫泳奎

纽约市立大学孙泳奎教授的逆说经营学 <12> 越看不见越要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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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沙滩上用手指/作画。画的是你。/鼻子和嘴,还有眼睛和耳朵,下巴下的一颗痣/连嘴角的微笑都画了/啊——/唯有一样至今未能画出/那便是如今仍无从知晓的你的心。”这是我喜欢的一首歌的歌词。别的都看得见故能描画,唯有“你的心”看不见,至今未能画出——这大概是在歌唱某位恋人凄切的心情。 要使某件事得到发展,首先须对它有关心,并且须能够对它加以测量。看得见的自不必说,看不见的也如此。因为像这首歌中的“你的心”那样看不见的东西通常更为重要。企业也一样,以生产性为中心的有形要素固然重要,但无形要素(例如质量或灵活性)更为重要,这一点前面已经谈过。就测量这些重要事物,提出几点建议。第一,“有形”要素要尽可能准确地测量。关于这一点,前面已以传统生产性指标与会计制度的问题为例,指出了革新测量方法的必要性。 第二,无形要素即便“粗略”也要测量。看不见的东西本来就无法准确测量,也无需准确。粗略测量也远胜于完全不测。即使主观也无妨。有形要素的测量方法都因人而千差万别,何况无形的质量或灵活性呢。 第三,既然要测量,就要让任何人都易于看懂。因为在全员参与的全公司经营时代,不能只有少数人看得懂。而且这也有利于迅速沟通。最好的办法是把一切换算为货币单位。例如,对孩子提问100减55等于多少,不如问付100韩元买55韩元的东西能找回多少,后者要容易回答得多。 把看不见的东西货币化并非说来那么容易。以ABC(作业基础会计)闻名的哈佛大学卡普兰教授甚至说过:“这类研究对尚未取得终身教职的教授或博士课程的学生来说太过危险,我不推荐。”而且由于直接测量方法极为困难,他建议采用基于经营者经验与信念的间接估量。例如自动化所需投资为10亿韩元,而按传统会计制度预测的有形收益(如人工费减少)为9亿韩元时,则对质量、灵活性等无形收益加以估量,若超过1亿韩元就投资自动化,否则放弃。虽然简单,却过于粗略。 笔者的博士学位论文可谓是对卡普兰这些主张的挑战。因为它甘冒作为博士课程学生的风险(?),主张以体系化方法直接测量无形要素,并革新有形要素的测量方法,从而做出更好的经营预测与绩效分析。例如所谓“工序灵活性”,是指某零件进入下一道工序时若遇到瓶颈或该机器正在加工其他零件,则通过寻找其他路线或机器来减少整体工序拥塞的能力;对此,通过计算机模拟,用零件在各工序“等待的时间”乘以因等待而丧失的机会成本来加以测量。而“顾客满意度”则以购买商品的顾客退货或索赔所耗费用来测量。这项研究在美国获得了“最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可见甘冒风险的回报相当不错。 “无法测量的东西无法提高”,而且“看不清的东西通常比看得见的东西更重要”。因此,越是看不见,越要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