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3-28 | 서울경제

与名著十分钟 希望的原理 恩斯特·布洛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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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布洛赫(ERNST BLOCH) ▲1885~1977 ▲德国出身的哲学家 ▲图宾根大学客座教授 ▲代表著作:《痕迹》《自然法与人的尊严》《哲学史》《希望的原理》 恩斯特·布洛赫生于1885年,直到92岁去世,在跨越一个世纪的人生旅程中,对现代哲学乃至政治学、经济学、历史学以及艺术和神学几乎所有领域都产生了绝对影响的思想家。他出生于德国,在大学主修哲学,副修音乐与物理学。1908年,他仅用六个学期就取得博士学位,同年与卢卡奇一起参加了齐美尔圈与马克斯·韦伯圈,但因立场不同而在许多方面对立。1933年为躲避纳粹暴力,他经瑞士、巴黎等流亡生活,至38年定居美国,期间与阿多诺、瓦尔特·本雅明以及布莱希特等人也有交往。1948年以后回到德国,在莱比锡大学讲课,但57年因政治压力辞去教授职务。61年受聘为图宾根大学客座教授,在西德旅行期间柏林墙建成,此后再未回到原东德。 《希望的原理》是代表其哲学体系的浩繁著作。(目前在韩国翻译出版的相当于原著中第四卷《自由与秩序》。)布洛赫把希望比作“窗”或“白日梦”。希望就是四面封闭的漆黑房间里开出的一扇窗。那扇窗赋予人在封闭空间中眺望另一个世界并实现变化的力量。另一方面,人们在梦中显露自己经历的挫折与创伤,表达新的渴望。夜梦与昼梦在这一点上相同,但与单纯地使个人体验回归内面的夜梦不同,昼梦中自我持续登场并向前推进。 布洛赫的希望哲学并不仅仅论及个人私下的愿望,而是以人们共同交融的共同愿望为基础。因此希望与新世界即乌托邦思想直接相连。乌托邦思想并不局限于单纯的内在梦想,或最理想社会的法律与体系问题。乌托邦反而扩展至社会全域,其自身涵盖人所能及的全部领域,扩展到技术与建筑、绘画、文学、音乐以及宗教与伦理的领域。一切艺术与哲学都装有乌托邦这扇窗,并通过它传递某种新形成的风景。那可以比作对尚未实现之物的一个密码。 在《希望的原理》中,他以乌托邦式展望与现实的视角,颇有趣味地重构了西方思想。例如批判柏拉图的理念是由统治阶层对一般大众的厌恶感构成的;指出耶稣的基督教共同体以改革现实的性格出发,但保罗却犯下使之偏向个人内面世界的错误;并以此说明奥古斯丁《上帝之城》出现的背景。 被他区别于此前诸思想而命名为具体乌托邦的马克思主义,把对更美好未来的希望与对现实中尚未解决的问题的认识结合起来,以惊人的力量解决现实问题。然而,当革命的完成并非为实现原本的理想而存在时,革命反而会污损那一理想,并动用灾难性手段将其破坏。 他指出,马克思的革命性想象力此前未能得到应有的营养,并在现实中被错误地加以运用。此外,他还在乌托邦的脉络中说明了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欧文与傅立叶等的空想社会主义、巴枯宁等无政府主义者的思想,以及现代社会中描绘的市民主义的小规模乌托邦与青年、女性以及犹太复国主义等纲领。布洛赫说:“如果这个世界的地图不包含乌托邦这块土地,那么这张地图就完全没有观看的价值。” 乌托邦意味着未完成的状态。布洛赫举出乌托邦的属性有“倾向性”与“潜在性”两种。倾向性指“在尚未被意识到的状态下、于特定时间可被认识的实现可能性”。潜在性指已内在于世界变化过程之中的客观现实变化可能性,意味着“尚未实现”的状态。因此,乌托邦所具有的能量不会被单纯的现实力量所反驳。相反,当人被逼入悲惨境况时,它反而反驳并修正实际给定的现实本身。乌托邦是能够衡量正义尚未实现之现实的一把尺度。 那么,乌托邦最终要实现的是什么呢?乌托邦的社会图景,最终是作为受祝福的人的生活、能够守护人的尊严的人化工作得以完成的世界。人化中最重要的是“人对他人应当是人性的”这一点。正是这一点意味着更美好世界的法则。布洛赫在此又前进了一步。“若与最强有力的活的存在——人的关系,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那么与最强有力的非活的存在、即未被组织化的自然力之间,也会具体地结成某种关系。”乌托邦不仅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构成乌托邦的全部要素之间新的结合方式。若有人问起我们时代的哲学,我们应当能够回答共享同一时代的我们的理想是什么。 ◇国内翻译:朴雪浩译·索尔出版社出版 书评:李起豪(圣洁教神学大学讲师·政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