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3-23 | 文周鏞

第二部 融合与竞争…那永恒的剧目 6 财阀 其实相与虚像…揭开实体 >44< 明灭的财阀 ③ 没落的企业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第一,因为我无能。无需辩解。第二,时运不济。第三是银行。我至今不明白当时的市中银行为何对我那样。第四,遇上骗子并与之缠斗。最后第五点,那是我死也说不出口的。” 李彰雨在其自传中如此谈及制世集团崩塌的背景。 把企业比作有机体,是因为它与生命体诞生→成长→死亡的过程相似。 历经千辛万苦,一家企业开门营业后,既从政治、社会等周边环境吸收养分,也受周边情况牵动,逐步壮大外形、夯实内功。视情况而定,有时还会完全离开自己诞生的舞台,进军全新环境。正如生命体寿数用尽便消失得无迹可寻,企业在享有一定寿命之后,也常常只留下荣光的痕迹而消失。 光复之后,我国也有许多企业反复经历兴亡盛衰。 〃皆因我无能〃 从1965年至今持续处于百大企业集团范围内的企业仅16家。其余84家走上了衰落之路。其中46家消失得无迹可寻。 百大企业尚且如此,其他企业的浮沉只能更为剧烈。 以赤手空拳跻身巨富行列、占据“金矿王”之位的崔昌学的大昌矿业为首,三镐集团(创业者郑载镐)、泰昌(白乐承)、中央产业(赵性喆)、东明木材(姜锡镇)、韩国钢铁(申永述)、联合钢铁(权哲铉)、三鹤产业(金相斗)、和信集团(朴兴植)、新进汽车(金昌源)、天友社(全泽珤)、济东产业(沈相俊)、造公(南宫炼)、大韩重机(金连珪)等许多企业或更换了企业主的名牌,或消失在历史的背后。 近来,制世集团(李彰雨)、栗山集团(申善浩)、元集团(元吉男)、明星集团(金澈镐)、光明集团(李秀王)、国际集团(梁正模)等一度绚烂点缀财界的企业集团相继崩塌。 “企业倒了,企业家永存”——随着企业没落,企业家们也黯然退到历史背后,足以令这句一时的流行语失色。 那么,导致企业没落的因素究竟是什么? 孔柄淏博士(韩国经济研究院)认为,首要因素是行业自身所具有的非永久性。 即“不存在永远的成长产业”。1965年占据国内企业排名第一位的东明木材的没落,以及所谓三白产业的衰退,就是很好的例子。 1949年成立的东明木材,借战后重建事业之力大幅扩张。1961年5月向美国出口26.3万美元的胶合板,作为代表性出口企业声名日盛。随后又接连扩建第二工厂、加工胶合板工厂等,出口对象国从美国扩大到欧洲、中东。1965年仅为50亿韩元的营业收入,1976年增至500亿韩元,1978年猛增至1000亿韩元,东明木材的企业势头达到顶峰。 然而70年代末国际原木价格暴涨与胶合板景气的衰退,使这家公司变成了不良企业。东明木材开始出现亏损后,东明产业等5家关联公司便无力地崩塌了。 被称为制糖、制粉、纺织的“三白产业”的衰退,也印证了产业的非永久性。 既近又远的关系 在被称为财阀萌动期的1945年至1960年自由党政权时期,三白产业乘解放后物资短缺之机实现引人注目的持续增长,把相关企业推上了上位行列。 11家纺织企业位列排名前30位。 然而这些“景气行业”(企业)在经历70年代中期重化工业培育期后,走上了没落之路。 1965年营业收入为20.5亿韩元、财界排名第二位的金星纺织,以及板本纺织(第3位)、朝鲜纺织(第14位)、大田纺织(第16位)等如今连名字都找不到。不仅如此,当时位居百大企业中下游的韩国尼龙(第50位)、永康商会(第65位)、银河(第62位)、内外纺织(第75位)以及唯一罗纱(第92位)等也未能延续下来。这些企业曾利用战后美国的援助物资享受景气,但随着美国中断援助、经济环境变化及重化工业兴起,再无法谋求进一步成长。 不过,身处这些行业的企业家并非全部没落。CJ集团与李秉喆、金星纺织的金成坤、乐化学的具仁会等,以该事业为母体成功实现多元化,如今均位列集团排名前10位。 与政界的关系也一直是决定企业寿命的因素。 三湖·京南接连倒下 对于光复后凭各类特权、审批许可、国有财产转让而得以积累资本的企业而言,与政界的勾连是最确实的成功担保。反之,一旦被政界“盯上”,企业的寿命也就只能脱离企业家之手,这也是事实。在近代政治经济史上,因遭政界排挤而至没落的企业家,崔昌学(大昌矿业创业者)被视为最早的案例。程度虽有差异,但天友社(全泽珤)、和信(朴兴植)、三镐(郑载镐)等也可算与政界相关的没落早期事例。明星(金澈镐)、国际(梁正模)等则是较近的例子。此外,新政府成立后创业者更替的汉阳(裵钟烈)、Life集团(赵乃璧)等,也与政治情势变动密切相关。 其中哪家企业是因常说的“政治性他杀”而走上悲运之路,尚不明确。但正如这些企业所强调的那样,与政界的关系在此期间对企业命运起到重大作用,这一点确是事实。在某种意义上,企业与政治因各自的目的而靠近,又因同样的理由而疏远。历届政权在治理财阀时如挥舞“传家宝刀”般推行的不良企业整理、产业合理化措施等,也可算权力“伸缩”企业寿命的例子。1986年5月21日起政府先后五次实施不良企业整理措施,11个集团70家企业脱离创业者之手,迎来新主人。在此措施中成为代表性牺牲品的集团是国际集团。 国际早在不良企业整理措施出台一年前的1985年2月已处于空中解体状态,但因1986年5月的措施敲定了接手方与接手条件,从而迎来彻底解体的命运。国际的主力企业国际商事等5家公司由韩一集团接手,联合钢铁等16家公司则由东国制钢等10家公司拿走。其余诚信土建与国际土建则以倒闭处理终结了生命。 亦牵涉财产纠纷 此外,明星集团的关联公司也因该措施迎来新主人。改名为正亚集团的该集团关联公司中,正亚休闲城等6家公司转给韩国火药,韩一商工等3家公司转给真露。 除此之外,三湖·京南·三益住宅 ·正友·南鲜物产·半岛木材·Life集团·泛洋商船等也被列入对象,主人更替。 各财阀集团各自持有其时流论,正是政经勾连格局造就的产物。 最重要的是,经营能力不足加速了企业的没落。错失转身机会的企业家的优柔寡断、继承人问题及此过程中出现的财产纠纷、未能培养专业人才的非民主经营方式、读不懂国际经济潮流的近视经营风格等,被指为企业没落最重要的因素。这比与政界的关系、企业的非永久性要直接得多。创办制世集团的李彰雨把自身无能列为制世没落原因的第一条,也正是因为如此。“所有原因都归结于这一点”——李氏的自白让人重新意识到经营能力在企业生死中所占的比重。 ◇解放后国内企业史上,众多企业因政治、经济等多种因素没落、消失或更换主人。图为1985年第五共和国时期被解体的国际集团梁正模会长,1993年7月底在韩国宪法法院作出国际集团解体违宪裁定中胜诉后举行记者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