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诺斯罗普、马丁·玛丽埃塔、格鲁曼等防务企业实施大规模合并,令防务产业的前景引人关注。这类合并其实只是迈向更大规模合并的开端。今后数年内合并、收购或业务放弃将层出不穷,所有武器体系的竞争企业数量都将减少。 防务产业专家将军用飞机企业洛克希德与麦克唐纳·道格拉斯的情况作为具有代表性的先例。两家目前带着波音和诺斯罗普两大分包商(二级承包商)生产“B2”隐形轰炸机。 更大合并的开端 国防部副部长助理凯思·R·霍尔去年出席国会时曾表示,军用卫星领域目前有8家供应企业,到90年代末将减至2~3家。防务顾问们认为,该领域能够存活的企业是休斯与马丁·玛丽埃塔,若再加一家则是TRW。导弹领域的存活企业则被认为是雷神与休斯。部分武器的供应企业已减少至一家。通用动力(GD)是美国唯一生产坦克和潜艇的企业。 防务产业至今仍是一个规模可观的产业。得益于每年高达800亿美元的武器采购及武器研究国防预算,年销售额达到1000亿美元。 然而经营环境正在变化。防务产业在某些方面将带有受政府管制的公共事业性质。在这种情况下,用于国防的武器也将与电力、燃气、自来水、电话等一样,对投资获得一定水平的利润保障。若需要兵员运输车辆或飞机,国防部也会采购民用产品。例如可以从克莱斯勒采购吉普,从麦克唐纳·道格拉斯和波音采购客机“MD—11”或“波音767”。 防务产业是在40年代世界分裂为两大阵营对立、战斗机、坦克、战舰、枪械等急需之际突然形成的。美国产业界承担起紧急任务。军需物资生产委员会委员长唐纳德·M·纳尔逊回忆说:“我们粗暴地搅动了经济。” 设备过剩严重 这种方式奏效了。武器生产出来,技术也被开发出来。此后为防止此类紧急状态再现并积累技术,以陆军航空队H·H·阿诺德将军为中心创建了防务产业,该产业延续了50年。在冷战威胁下,防务产业成为唯一无需担心减产的产业。 然而冷战结束后,军需产业便饱受严重的设备过剩困扰。近来的产业重组动向全都是为了合理化这种设备过剩。 部分企业的设备过剩已成为问题。通用汽车子公司休斯航空的导弹制造工厂开工率降至35%左右。于是休斯反而收购了GD的导弹部门。收购后通过工厂合并,将开工率提高至80%,并削减了30%的间接费用。 其他防务企业也在采取类似行动。洛克希德决定集中于飞机领域,收购了GD的战斗机部门;洛拉尔则收购了众多防务电子产业企业。 随着效率提升,国际竞争力得以恢复。过去两年美国军需品出口每年达300亿美元,已成为庞大的产业。 另一方面,随着企业整合推进,防务产业正在萎缩。专家预计,防务产业从业人员已减少30%至90万人,今后还将再减少20%。 需要保障利润 随着各类武器的供应企业减至一两家,国防部供货企业之间的有效竞争已不可期待。对此,国防部正在研究向供货企业保障订单和适当利润的新体制。 如今防务产业已不是“暴利产业”。合同企业将必须像电力企业向公共事业委员会提交成本账簿那样,向政府公开自己的账簿。这种体制或许比现行制度更有效率。新任国防部长威廉·佩里估算,军需品合同金额的40%并非工程、研究或生产所产生的费用,而是管理、监督费用。 问题在于军需产业前景将如何变化。新的防务项目在今后10年内将减少并被推迟。此外,现行项目的合同企业为从国会争取预算,每年都必须展开艰难的斗争。 尽管如此,用于武器研发及武器生产的预算若每年达800亿美元,规模绝不可轻视。诺斯罗普、马丁·玛丽埃塔等力图在未来军需产业中稳固地位,原因正在于此。
1994-03-23 | J.플래니건
J·弗拉尼根经济专栏(洛杉矶时报专栏作家) 全球军工产业重组与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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