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3-18 | 서울경제

酒的美学 东西古今“喜怒哀乐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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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人类文明发端以来,酒一直是最受钟爱的嗜好品。 关于酒的起源,有俗说称是人类模仿深山猿猴食用自然发酵果汁而起;无论如何,这种“苦味液体”(乙醇)都俘获了人的情感、通达灵魂,有时成为创造的催化剂,作为喜怒哀乐的伴侣被多样地开发与发展。 我们的饮酒文明也自古代开始,有天帝之子解慕漱在池边使河伯之女柳花醉酒而结缘、生下高句丽始祖高朱蒙的浪漫传说。对先祖而言,酒是冠婚丧祭等人伦大事的必备之物,是风雅与风流的象征,古今中外围绕酒的无数轶事也流传至今。 埃及金字塔中留有关于啤酒制法的记录,旧约圣经中也有轶事:受神拣选而在大洪水中生还的诺亚醉酒后赤身进入圣殿、大耍酒疯。 曾是希腊文明之花的狄俄尼索斯庆典,以及至今以变形形态流传的嘉年华(谢肉祭),亦是酒酿成的人类发酵品。 然而在对酒的幽远风雅与风流方面,可说Tongyang更胜一筹。西方的酒党饮酒而狂热,有时甚至失去自我;而Tongyang的酒党在酒中达到三昧之境,反而能从酒中获得自由。 坐于湖畔与佳人对饮,同时在天与湖、酒杯与佳人的眼中,以及自己心中一并看见五个月亮而歌唱的李白,或在镜浦湖畔望海而又描出一轮明月的松江郑澈,其风流尤为出色。 高丽时代文人李奎报亲手为梨花酒、紫酒、白酒、方友酒等众多酒取名,因而得“三酷好先生”之别称;朝鲜画坛三大巨匠之一的吾园张承业,被召入宫中作画时,竟为躲避威严君王的目光而逃出宫外。到了近世,空超吴相淳、诚斋李宽求、横步廉想涉被公认为“三大酒仙”,梁柱东、卞荣鲁等也是不甘居第二的酒道名家。 诗人赵芝薰说:“自己掏钱请人喝酒,人家不喝反而生气的,就是酒;再怎么夸张说谎也不令人生厌的,就是吹酒量。”他将酒道按品格分为18个等级。 最低一级是“不酒”,即“并非不能喝,只是不喝的人”;其次是“畏酒”,即“喝是喝,却心存畏惧的人”;依次上升,可获酒卒、酒容、酒豪、酒狂、酒仙、酒圣之称号,第17级是“见酒而喜、却已不能再饮的人”即“酒宗”,最高一级则将“因酒而已离世之人”称为“涅槃酒”。 H·W·朗费罗留下警句:“当心,疾病、悲伤与忧虑皆在酒杯之中。”而《论语》中亦有“即便饮酒,大人也不会因酒而放纵失态”的教诲。 酒是随盛它的器皿、亦即人的品格,而发酵出独特风雅、浪漫、风流与教训的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