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3-16 | 盧承日【바둑評論家】

韩国棋院<77> 贯铁洞时代 徐奉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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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徐奉洙对采访已驾轻就熟,会适度端起架子,必要时紧闭嘴巴,有时还会叮嘱“不要记录”。 然而名人初期的徐奉洙每逢采访都十分为难。 担任采访者的记者们,总是一心想挖掘别人未曾发现的侧面,事无巨细地提出各种问题。他们想从少年名人徐奉洙身上发现某种奇异之处或神秘之处,而这对徐奉洙是极大的负担。因为在他自己看来,他也只是一个毫无特别之处的普通人。而且自己过于平凡这一事实,也让他对记者们感到抱歉。 对于从未得过优等奖、全勤奖、善行奖之类奖项的徐奉洙来说,自己成为媒体聚光的对象是非常自豪和感动的事,他也尽可能想显得帅气有派。正因如此,他与记者们一样,站到了客观地凝视、观察和分析徐奉洙这个人及其棋艺的立场上。这对徐奉洙而言是极为深刻的变化。 “您认为围棋是什么?” 也有记者这样问,徐奉洙在困惑之中却激发出相当纯粹的知性与哲学好奇心,开始苦苦思索摆在自己面前的命题。那种处境就像接到某个陌生话头当作课业的小沙弥,又像初次到世子侍讲院坐席的幼年王子。 围棋究竟是什么?胜负是什么?挑战与应战、定式与脱定式、进攻与防守,这些相当生硬且不得要领、却又是自己日常与当前课题的抽象词汇的洪流。在其中,徐奉洙凭自己的力量领悟了游泳之法。 他成为名人之后不久,笔者曾问道。 “最近都在想些什么?” 徐奉洙眨了眨眼,小声说道。 “关于肚子饿这件事……。” “什么?” “肚子饿了就看不出棋路。所以我努力把午饭吃饱,可对局一长又会饿。真是个问题。” 属于原初本能领域的饥饿问题。那是最先支配少年名人意识的命题。然而几个月后,他口中开始接连冒出富有说服力的词句。 “问围棋是什么?那不就是在木板上摆放棋子嘛。” “胜利?那不就是看哪一方更强来定输赢吗。如果说强太笼统,说狠更合适。为了变狠,职业棋手每天都得在磨石上磨自己的刀。必须千百次地提醒自己,不赢就活不下去。” 徐奉洙开始一点点认识到胜利的要件。并且学会了虽显生疏却能将其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