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水流。水总是流向稍低之处,钱则流向有利可图之处。水不分昼夜地流动,钱也不分明处与暗处。但有一点不同:水自行流动,而钱必须经过人之手。人若不愿走暗处,钱就会在明处流动;人若宁可牺牲而不求利益,钱也会用于慈善事业。 因此,我们为了驱逐黑钱而实行了金融实名制,为了抑制房地产投机而进行了税务调查。我们必须努力把钱的流向引导到健全之处。此外,钱如水流,其速度并不固定。水流平时较为稳定,但发洪水时快、干旱时慢,随流量而不同。货币的流通量也是如此。例如金融实名制实施之后,流动速度放慢,中小企业和小商户陷入困难。于是货币当局大量投放资金,流通速度逐渐恢复,如今几乎已经正常化。最终,如果不回收增加的货币,就会产生货币流通量增多的效果,从而刺激物价,所以现在又在收回。 货币流通速度正常化 但问题在于要收回多少。目前景气尚未过热,还不到需要紧缩的地步。物价因种种原因已上涨不少。要以货币紧缩使其恢复原状是不可能的。虽说要把已经上涨的物价再压下来,但这种做法未必正确。重要的是不让物价继续上涨。 为抑制物价而紧缩货币,是基于货币数量说的主张。这种数量说也称货币主义,认为货币与物价成正比。其中有两个不符合现实的假定:一是交易量固定,二是货币流通速度固定。洋葱价格大涨时,生产洋葱需要一年时间,因此可视交易量为固定;但如今可以马上进口来增加交易量,所以并不成立。现在认为交易量每年随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率而增加,使货币增长率与经济增长率成比例,这就是货币主义。若实际增长率为7%、物价上涨率为8%,货币至少应增加15%。此外,考虑到金融市场状况,货币需求略有增减也不影响物价,再多增加2~3%,则可容许17~18%的货币增长率。 货币量对物价上涨的影响 这样的货币主义在70年代经弗里德曼发展为一种理论,即把货币增长率固定在一定比率、使其可以预测更好,这被称为新货币主义。我们多年以来以每年18%的货币增长率为目标,其依据也可在此找到。 然而这种货币主义忽视了随景气波动而变化的货币需求。把随经济现实变动的货币流通速度和实物交易量视为固定,正是问题所在。简单地说,这就等于不论发洪水还是干旱,都不调节水门、任其固定不变的立场。那么当初为什么要修水坝呢?如果修坝正是为了调节水门,那么货币当局也应当随景气波动来调节货币的流向。 投资时期利率上升 作为把握货币流向的方法,精确测定流通速度并不容易。替代做法是比较实物交易量与货币数量,但国民生产总值无法按月计算,因而无助于把握当时当下的经济状况。不过,一年测算一次的货币数量对国民生产总值的比率(马歇尔的K)比发达国家低得多。我国的货币数量因金融信用的发展晚于发达国家,相对于实物规模而言偏少。尽管如此,由于物价不稳,我们仍处于必须始终严格管理货币的境地。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根据经济现实妥善调节货币的流向。然而缺少可供参考的指标,因为流通速度难以按月把握。那么就应当参考利率。凯恩斯比货币数量更重视利率。我们现在并不处于必须追随凯恩斯的立场,但至少把利率作为反映货币流向的参考资料是有益的。 从现实看,如果经济政策以强化国家竞争力为最优先,就不能对利率上升视而不见,必须努力稳定利率。利率与货币流向有关。货币不足或流动受阻,利率就会上升。 也有人主张我国没有能够代表金融市场的利率,因为并非所有资金市场都已自由化。但如今已自由化的资金流动也相当多,可以把公司债和隔夜利率作为指标。为不给景气回升和企业投资泼冷水,努力稳定利率是可取的。
1994-03-11 | 서울경제
社论 须密切关注资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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