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3-08 | 서울경제

社论 农协手术与“定向肃正”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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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农协被摆上了整肃的案板。韩灝鲜农协会长被突然拘留,看来是整肃将从农民团体韩国农协扩大到水产协和畜产协的信号。韩国农协需要动手术的问题早已被提出,但在农协会长选举前不久会长被拘留,仍然极具冲击力。此外,如今在乌拉圭回合谈判达成的余波下农村正在困顿、农民陷入挫败感之时,农民团体农协会长被拘留不能不说是不幸之事。更值得关注的是,此事已显出蔓延至政界的迹象。 关于韩会长被拘留的背景,存在两种复合视角。一是认为这是个人不法行为暴露后的侦查。可以推测,其中既有揭开结构性腐败之意,也含有重新整顿农协职能与作用的意图。另一是不能排除“是否为靶向整肃”的疑虑。即他作为民选会长对政府政策不肯言听计从,因而被适用了“不敬之罪”。 他被指以公款设立秘密资金,并将这些资金用于自己的选举资金或提供给地区选区议员等参选人。检方查明的嫌疑事实还包括,在任命市道支会长时接受人事请托并收受钱财,以及在贷款、供货、工程发包等方面收受贿赂。 偏重金融业务 无视农民 腐败必须彻底查清、严加惩处。若为农民而设、属于农民的团体的农协会长挪用公款、以人事请托为对价收受钱财,这便是对200万农民的背叛。况且他还是民选会长。本应全心致力于农民利益的人,若抛开农民的期待、只盯着自身利益,则任何辩解都无法被容许。 更进一步,应以此为契机,从根本上改善使此类腐败难以避免的韩国农协风气。事实上,此前不乏批评之声,称韩国农协眼里看到的不是农民利益而是私利,且始终未能摆脱官僚气。韩国农协本应发挥的职能——为提高农户收入而改善作物流通等事业——却被忽视,而一味执着于所谓信用事业的金融业务,这是事实。流通结构一团糟,只养肥了中间商。农民以低于生产成本的价格出售而受损,城市消费者以离谱的高价购买而受损。有些年份集中上市、价格暴跌,有些年份产量不足、价格暴涨。农产品就是这样,过剩时烂掉,供应不足时又要进口,隔年轮番发生。让优质农产品能够廉价供应,才是韩国农协的本职。只有把这件事做好,农业才能在乌拉圭回合时代具备竞争力,与进口农产品一较高下。 须洗清“靶向侦查”疑虑 然而韩国农协却热衷于放贷生意。去年底韩国农协存款为16万亿韩元,占全国金融机构存款的8%。相互金融也超过16万亿韩元,市场占有率达32%。共济事业也超过22万亿韩元。 以农渔民团体改编为契机 靠金融业务尝到甜头的韩国农协日益膨胀。全体员工1988年为4.9万余名,而到1993年底增至6.6万余名,增加了35.5%。同期农户人口却从727万人减少到540万人,减少了25.6%。农民减少,韩国农协却在膨胀。这反证出,在政府和企业都在减去赘肉、谋求经营合理化之时,韩国农协却在反向扩张。臃肿容易流于散漫经营。官僚式的散漫经营极易滋生腐败。利益多的地方也会出现腐败选举。 然而,只要对韩会长被拘留存在靶向侦查的疑虑,就无法令国民信服。靶向整肃对改革没有帮助。据了解,他此前对政府的农政改革而言是个难缠的存在。也有说法称,他言行激烈与在野势力相似,因而被打上“不敬之罪”的标记。还有说法称,他在去年底乌拉圭回合谈判时的突出举动之后,又鼓动农民激烈示威,触怒了政府。当时正流传着各种传闻,比如有人劝他不要参选下届会长选举而他不从等,因此才出现了“为阻止其连任而进行靶向侦查”的看法。实际上,以侵占嫌疑拘留韩会长的检方,虽以农协改革之名对农协腐败展开侦查,但据悉并未掌握确凿证据。除已查明的3.6亿韩元秘密资金之外,对于工程及器材供货过程中的腐败、人事及其他贷款不正之风以及预算执行过程中的违法行为等,均未能查出问题。仅就秘密资金问题而言,也足以引出公平性质疑。事实上,没有哪家企业或团体没有秘密资金。然而只有同和银行行长和农协会长因秘密资金被拘留。很难说整肃保持了公平性。 应以此为契机,让韩国农协获得新生。为恢复其本来的职能与作用,必须随之进行大胆改编。但若不能洗清靶向侦查的疑虑,韩国农协的改革就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