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3-01 | 客員기자 李泛來 변호사

竟有这样的法 >3< 土地超额利得税不合税负公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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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不久的一部关于税收的法律,依据该法首次征税,为何会引发如此多的争议。 一句话概括,可以指出,土地超额收益税制在对未实现收益课税的不当性、课税对象土地的范围、土地价额评估方法等税收制度的各个方面都存在问题。 助长无序建筑、自残国土效率〃对持有本身征税〃转为综合土地税 未实现收益不应课税 首先,最大的问题在于,土超税是对不具备负税能力的未实现收益即土地超额收益的课税,因而无法实现税负公平;从长期看,这种课税也无法抑制该制度本来所要遏制的地价上涨。 去年被征收土超税的人当中,有很多人因被课以过多税款、无法以现金缴纳而表示以实物即土地缴纳。他们以实物代替现金向国家缴纳土地,而这一缴纳被视为向国家转让相当于税额的土地,因此又要缴纳转让所得税。然而因没有现金缴纳转让所得税,所持有的土地被公开拍卖处分,结果土地所有者手中的土地最终全部消失。当然这是设想最坏的情况,但其产生的可怕效力,与刑罚制度中的没收无异。 无法阻止地价上涨 即便考察外国的立法先例,也没有哪个国家对未实现收益课税。这是因为,税收是以从所得、财产等中导出的可测量的负税能力为标准征收的。如我国土超税所见,仅因土地价格上涨便对该上涨部分课税,就如同对持有股票的人说,股票尚未处分,但股价上涨了,所以要为股价上涨部分缴税一样。而股票持有者日后股价下跌时并无任何收益,反而可能出现财产减少。 因此从纳税义务人的立场看,这等于仅因其拥有土地、且该土地地价上涨而产生的满足感就对其课税。即便如此,在土地地价下跌期间也只是不课税而已,并不退还此前上涨期间所征的税款,因此纳税义务人在心理上对土地超额收益税必然产生抵触。 很多人主张地价趋稳、房地产投机平息全是土超税的功劳,但地价是否真的稳定下来,需要长期观察国家经济走势并冷静判断。 对土超税可以有一种原则性想法:长期来看,因惧怕税收而挂牌出售土地的人增多,土地供给增加,从而追求地价稳定;但从长期看,这类税收最终会反映到地价之中,反而导致地价上涨,这是理所当然的。 闲置土地范围模糊 除了土超税最根本的问题即对未实现收益课税这一方面之外,对成为土超税课税对象的“闲置土地”范围的争议,也是去年预定课税期间大量出现的问题。 如果土超税的目标在于地价稳定和土地的高效利用,那么为契合其立法目的,对课税对象物的范围就应形成国民共识。 财阀土地不课税 一方面,财阀企业持有的数十万坪土地,即使产生巨额开发收益,也以业务用土地之名被排除在课税对象之外;另一方面,若对数代相传作为家族财产的小面积继承土地上产生的少量开发收益加以课税,违背国民感情自属当然。 因此在土地超额收益税法中,关于此类课税对象范围的规定,本应在国民共识基础上确定其大纲,却并未确定,而是概括授权给施行令,由政府随时确定该范围,因此成为没有原则的课税。 政府主张,通过对闲置土地征收土超税,闲置土地上大量兴建建筑物,实现了土地的高效利用。 然而土地的高效利用,是从宏观上由国家在全体国土高效利用的层面进行统筹、实现有计划的利用;而临时搭建简易建筑物以逃避税收、草率地建造质量低劣的建筑物、从而造出大量无人入驻的空置办公室,从宏观层面看并非国土的高效利用,而应视为国土的浪费。 此外,从抑制地价上涨的层面看,地价上涨并非只发生在闲置土地,一般住宅用建筑物的宅基地或业务用建筑物的宅基地也会发生,因此若要实现土超税的基本目的,就应将所有土地上发生的开发收益而非仅闲置土地纳入课税对象,只是实行差别税率为宜。因为这样做也更符合税负的公平性。 问题颇多的地价核定 土超税法施行所引发的最大问题是土地评估方法上的问题。去年基准地价上涨达50%,有相当多收到土超税预定通知的人来到事务所。 他有人表示无法接受,前往洞事务所抗议:究竟是谁把基准地价核定得如此脱离现实?负责的洞事务所职员回答称“建设部说标准地公示地价上涨了50%,所以按该标准上调”。该洞事务所职员还答称“是打工的学生们查看的”,最终在提出对地价核定的异议申请后,得以不缴纳土超税。 土超税法上作为课税标准的地价,规定按“各笔土地的基准时价”评估,而这一“各笔土地的基准时价”依据并无法律依据、仅以国务总理训令制定的个别土地价格联合调查指针,事实上如上例所见,可以由非专业人员进行评估。 非专业人员 东远集团 土地价格核定是利害可能尖锐对立的问题,却允许由非专业人员、甚至打工的大学生来做,这一点从根本上必然包含问题。 土超税的草率性 这一问题最终应在与其他财产税制相关联、统一土地评估方法的层面上,制定法律使评估工作能够统一且均衡地进行。 仅从立法期间来看,也很容易看出土超税是草率制定的。 税率一律50% 英国曾以相同目的制定与土超税类似的法律,数年内废止,又制定又废止,若当初对英国的先例稍加更多研究,是否就能免于草率之责难。 除此之外,土超税还包含诸多问题,如税率被一律规定为50%、预定纳税制度的问题、与转让所得税制度之间的问题等。 因此,这一土超税若按现行方式施行存在过多问题,故予以废止,转而朝着强化对持有土地本身课税的综合土地税制度的方向推进,在税收的效率性和公平性方面都更为可取。 也有这样的情况 无钱缴税只得贱卖继承土地,以土地代缴税款却发现转让税更高 既缴了税,又被夺了地。 K某至今想起去年7月土超税预定课税之后所经历的荒唐遭遇,仍无法压抑对国家的愤怒之情。 他从先父手中继承了价值数十亿韩元的土地,被称为“土地富翁”,却因没有现金缴纳巨额税款,只得以土地代缴土超税。 K某原本陷于未能守住祖上传下土地的自责之中,政府又称“土超税实物缴纳也属于转让”,再次征收转让所得税,令他怒火中烧。 他认为原本就有错,便向律师咨询,得到的回答只是“虽然委屈,但理当缴税”。 只剩叹息与皱纹增多的K某,这次又为筹措缴纳转让所得税的钱,只能四处寻找买地的人。 人们都说“土超税可怕”,连想买地的人都不出现,最终只能低价处分部分土地。 无颜面对祖先的K某至今仍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才遭遇如此荒唐之事。 此外,前高级官员N某也称,以土地缴纳土超税后,转让所得税反而更多,遭遇了“肚脐比肚子还大”的情况,此类事例不胜其数。 另外,土地超额收益税预定课征后,异议申请多达数十万件,关于土地超额收益税的争议去年夏天连日占据报纸版面。 89年立法……三年征收一次 去年向24万余人发出预定通知,异议申请如潮……61%获救济 土地超额收益税于1989年12月与宅地负担金、开发负担金一同,作为土地公有概念三项法案之一完成立法。 规定每三年课税一次,1993年7月向24万2743人发出了课税预定通知。 ★参见图表 此后纳税人反弹不断,1993年10月最终课税者较预定通知者减少61.2%,确定为9万4147人。 政府重新调整了核定高于实际的地价,并接受被判定为有效土地者的异议,同时于去年8月修订施行令,放宽或具体明确了土超税课征对象土地的标准。 对于居住在农地所在地并亲自耕作的农民,被纳入城市规划区域内的农地的课税延期期间由1年延长至3年等,扩大了课税延期期间。 宗族所有的林野,以及居住在林野所在地的农村居民在土超税施行之前即已持有的林野,也被排除在课税对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