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2-27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畵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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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耳语般接着说道。 ‘我和那个男人举行婚礼的那天,请您牵着我的手把我交出去。请您充当我父亲的角色。还请您介绍一位合适的主婚人。要诗人哦。要世界上心地最善良、写最出色的诗的诗人。’ 他觉得胸中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他的脸上失去了血色。背叛感、悲伤与恐惧交织在一起。他无法把它吐出来。他安慰自己。应该认为这是幸运。如果这孩子说要跟着我过日子,那该怎么办。我死之后,这孩子孤零零的不幸又该怎么办。如果这孩子进了我家、和我一起过起日子来,崔凤姬、鲜于智淑,还有其他世人会怎样看待我。倒不如这样更好。宋英善腹中我的孩子,将像杜鹃的雏鸟一样在别的男人膝下长大。 ‘我至今不都是你喜欢怎样就怎样为你做的吗?’ 他给了个含糊的回答。宋英善抱着他的手臂使了劲。她用哽咽的声音说。 ‘我现在也爱着老师。今后我的爱也不会改变。我之所以决定这么做,是为了救两个无依无靠、孤独的人。老师虽然分开生活着,但身边还有家人不是吗?’ ‘那个人是谁?是能像我为你做的那样真心为你着想的人吗?是年轻气盛、英武、健壮、善良、温顺、勤劳……真正能把你当宝石一样疼爱到极点的人吗?’ ‘那个男人会不会像老师那样为我着想,我不知道。至今老师对我总是无限宽厚,什么都只是给予。从不想索取……可是如今该由我一边给予一边生活了吧。’ 宋英善停了一会儿,又接着说。 ‘要说那个男人是谁,是在我家乡一起生活过的男人……是个诗人。在三阳洞市场入口卖鲫鱼饼。那个市场胡同里有一家小小的婚礼礼堂,我已经把它预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