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2-22 | 金榮俊 (金榮俊세무회계 사무소대표)

竟有这种法 >2< 仅反映部分关联公司“无法消除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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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约记者 如今已大为改观,但就在不久之前,每到12月结算法人的股东大会季节,竞争企业之间推迟发布结算业绩几乎成了年度惯例。我们还记得Samsung C&T与现代综合商社如此,Samsung Electronics与金星社也是如此。 我国这些招牌企业之所以竞相推迟公布结算业绩,是为了把营业收入报得比对方更高,从而占据同行业头名的位置。甚至曾出现直到股东大会前一天还准备好数份结算业绩报告书,等着对方公司业绩公布的情形,也为报社记者提供了不错的谈资。 那么,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做到呢?企业经营所赚到的实际收益只有一个金额,怎么可能在看过竞争公司的业绩之后,把自己的业绩像橡皮筋一样拉长呢?而且还是在结算期(12月末)早已过去的2月末。 想来,这是因为可以借与关联公司的交易加以伪装才得以出现的现象。当然也可能有其他手法,但据了解,最简便因而被广泛惯用的方法,就是伪装成与关联公司的交易。这里所说的关联公司,是指在营业上或财务上结成有机关系的公司。通常属于财阀集团的公司都可以称为关联公司。结成关系的方式多种多样,但问题在于是否存在关系,至于以何种方式结成关系并不那么重要。 今年起强制实施 那么会计对这类与关联公司的交易是否束手无策呢?并非如此。会计中有所谓合并财务报表,可以据此应对。 合并财务报表是指把关联公司的财务报表合并起来。也就是说,把多家关联公司视为实质上构成一个主体,从而编制一份财务报表,这就是合并财务报表的基本理念。编制合并财务报表后,关联公司相互之间的交易全部予以抵销,因而消除了资本空洞化现象,并使人们得以了解通过与外部交易可获取的收益能力,以及各个别企业或合并主体的风险程度。因此,关联公司之间的伪装交易也全部被抵销,且其内容会被披露,从而使伪装交易的动机消失。近年来竞争企业之间推迟公布结算业绩的竞争消失的时点,与合并财务报表制度化问题成为公共议题的时点相吻合,这一事实让我们可以推想合并财务报表的功能。 问题在于如何恰当界定必须编制合并财务报表的关联公司范围。因为如果界定不当,遗漏部分关联公司,或者把毫无关系的公司也纳入进来,合并财务报表将几乎变得毫无用处。例如,在编制国民银行的财务报表时,只纳入京仁地区的分行而排除其他地区的分行,或者把其他银行的部分分行也纳入编制,那样的财务报表还有什么用处呢? 倒闭受害层出不穷 尽管如此,投资者等人必定会把那份财务报表当作国民银行的财务报表,并据此作出投资判断。从合并财务报表的角度看,属于其范围的关联公司被视为处于与个别企业的各分支机构相同的地位。因此,恰当界定合并范围,可以说是决定合并财务报表制度成败的核心事项。 在我国,合并财务报表自1993年6月结算的上市法人起开始编制,经注册会计师审计后予以披露。这是先在《证券交易法》中作了法制化。而在去年年末,《关于股份公司外部审计的法律》对合并财务报表作出规定,对必须接受注册会计师会计审计的企业,自94会计年度起强制要求编制合并财务报表、接受外部审计并予以披露。证券市场上进入90年代后新上市公司接连出现倒闭,其中一部分企业自身经营业绩良好,却因关联公司不良而倒闭。这类公司如果在审查上市条件时参考了合并财务报表,本来就无法上市,也能避免一般投资者遭受损失。《证券交易法》之所以规定合并财务报表,正是出于这样的背景。基于同样的宗旨,《外部审计法》把合并财务报表的编制对象扩大到了非上市法人。 在如此法制化之前,会计准则也一直规定应编制合并财务报表。但仅凭会计准则,对未编制的企业缺乏制裁手段,该规定实际上并无实效性。因此,最近在实定法中引入合并财务报表虽略有迟缓,却是值得欢迎之举。 对外出资受限 然而,如此规定的合并财务报表未必完全契合我国的实际情况。目前的合并范围被界定为:直接或间接持有其他公司过半数股份的关系,或持股30%以上且为最大股东的关系。 这样的合并范围以股份持有关系为前提。若没有股份持有关系,无论关系多么紧密,也不纳入合并范围。合并范围以股份持有关系为基础界定,其背景在于合并财务报表最初在美国引入时,主要是站在母公司的立场,为向母公司股东展示投资成果。也就是说,出于会计上受托责任报告的目的,在体现股东委托资金的运用成果时,也需要包含投资于其他公司的资金成果,于是开始编制合并财务报表。 但现代会计的目的已不再停留于受托责任的报告。向投资者、债权人、政府、员工等众多利害相关方提供有用信息,才是其首要目的。而这些利害相关方不仅关心母公司,也关心所有关联公司。例如,在打算买入某家企业股票时,人们会想知道该企业单独能够创造的收益能力有多大,关联公司之间的依存关系又有多深。此外,投资对象企业的破产风险也是重要的考量之一。 更何况在我国,一个个人旁系支配多家公司,构成一个财阀。由于《MRFTA》严格限制对其他法人出资,控股公司的出现或企业间股份持有都存在一定界限。因此可以认为,以母公司为中心、基于股份持有关系的合并财务报表并不符合我国实情。也就是说,照搬持股结构与我国不同的国家(主要是美国)的合并财务报表并不恰当。 因此,合并财务报表应调整为契合我国实情,为此需要以下努力。 第一,关于合并财务报表的基本理念必须转变。不应再是以往以母公司股东为中心的财务报表,而应成为以合并主体所有利害相关方为中心的财务报表。为此,首先需要对会计制度政策的立案与施行具有重大影响的会计专家和会计学者转变认识。 第二,应开发适合我国持股结构的合并财务报表。这种合并财务报表必须与众多利害相关方的一般期待相一致,并因而能够被广泛使用。 顺应一般认知 现行的合并财务报表,例如在三星集团内部就要编制数份。这与一般人把三星集团视为一个主体的想法不符。证券市场上确有股价按集团分化的情形,但从未听说股价是按现行合并范围分化的。而且据了解,企业自身在海外发债或参与海外工程投标时提交的合并财务报表,是把整个集团合为一体的。可以说,现行的合并财务报表实际上几乎无人使用。 第三,应确立适合我国持股结构的合并范围标准。可以参考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指定大规模企业集团时所用的标准等。此前关于引入企业集团财务报表的讨论曾活跃展开,最近却中断,实为遗憾。在我国,属于特定企业集团的某一家公司因财务困境而导致该企业集团整体破产的事例很多,但仅现行合并范围内的企业一起破产的事例至今还没有。合并财务报表也应提供此类风险程度的信息。 以上阐述了合并财务报表的必要性与功能、现行合并财务报表的问题,以及为改进而提出的建议。可以说,我国的合并财务报表目前尚处于实施初期。因此应从多角度提出意见,并需要持续讨论。从而在长期内,使现行合并财务报表的功能与利害相关方对其的期待趋于一致。 ◇1992年关于合并财务报表制度改进、特别摊销与资产重估制度改进的研讨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