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2-18 | 梁正模 <前國際그룹회장>

财界回顾 <2187> 如今我也有话说 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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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只剩下几天的12月22日,对我而言是难忘的一天。那天青瓦台举办了邀请企业家的晚宴。聚会的主旨是在第12届大选在即之际,讨论财界协助方案。 那天我正好在釜山。为参加晚宴乘飞机北上,恰逢暴雪导致航班延误,结果晚了约1小时才抵达青瓦台。 匆忙走进宴会厅一看,偏偏那天我的座位被安排在与总统同席的主桌。 全斗焕总统朝我开口说道。“梁会长,是出国了吗。”这分明近乎责难的问话,全总统也毫不掩饰不快的表情。极度紧张的我,首先因迟到之罪,硬是喝下了三杯罚酒。 酒杯开始轮转后,尴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到了在场财阀掌门人各自向总统提建议的环节。轮到我时,我道出了平素的主张。 “阁下,我国第二大城市釜山连一个像样的临海工业园区都没有。此次民正党候选人若要当选,不是该在釜山地区建设一个真正像样的临海工业园区吗。” 一瞬间,在座者的脸色一律僵住。或许是因为,在向财界寻求协助的总统看来,这像是在提什么前提条件。没想到这句不识眼色的话,会把国际推向无法挽回的命运。 数日后发生了国际商事被作一次拒付处理的事,我至今仍相信这是因为那天的事。当然,这种相信没有物证,只有心证。回看当时国内政治状况,或许就能理解我的想法。 1984年5月18日,以金泳三为中心的民推协成立。当时的权力层想必产生了意料之外的追加政治资金需求,也有让财界服从的必要。 直到如今才知道,真正的问题在于黑钱。 仅就当时而言,第五共和国政权与财界的关系并不那么密切。全经联表示“经济界不应被政治权力牵着走”,显出要确保自律性的动向。 大企业的腰包状况也不算好,全氏在政治资金筹措上因此颇为吃力。临近1984年底,以民推协为中心的在野政治人士显出组建新党的动向,预计将在即将到来的第12届大选中掀起旋风。对全总统而言,为赢得大选、即维持政权,确保庞大资金来源是当务之急。 我一直以企业经营为最优先行事,但每每不幸只招致触怒高层逆鳞(帝王之怒)的结果。倘若国际事件纯粹源于高层的恶感,倒不如就让我被当作不谙世事的乡巴佬企业家而了事。 圣诞前夜12月24日,家人难得在城北洞家中齐聚。那是无比愉快幸福的一天。两天前在青瓦台遭遇的窘迫时刻已被忘得一干二净。然而那时的幸福感不幸未能长久。 金满堤财务部长官承诺的资金支援迟迟未履行,12月27日下班前后,突然接到第一银行光化门支行报告称国际商事的票据被拒付。由于事先未从银行方面收到任何通报,困惑更甚。就连中小企业作拒付处理,也有事先通报公司方面的规矩……当时规定,银行对贷款规模100亿韩元以上企业作拒付处理时,须与银行监督院事先协商。因为大企业拒付处理的后续冲击必然巨大,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尽管如此,第一银行光化门支行行长连银行监督院都未通报,只报告总行便作了一次拒付处理。叫来负责员工掌握状况后发现,除此之外令人费解之处还不止一两处。 当时交换金额432亿韩元中,扣除与第一银行的临时贷款余额200亿韩元、公司入账金额29亿韩元、往来账透支额度余额10亿韩元后,只有193亿韩元。尽管如此,光化门支行却将432亿韩元全额作了拒付处理。 而且当时因大企业资金状况艰难,惯例是将结算截止时间延后至下午7时,尽管如此,却在下午5时30分左右匆忙作了拒付处理。加之公司筹措不足资金想在截止时间前入账,这也被拒绝。 (关于这一点,第一银行方面在第五共和国听证会上主张“432亿韩元交付交换,但国际仅入账30亿韩元,其余金额未能入账,因此至下午6时30分向票据支出银行请求延长票据结算,但直至营业截止时间仍未入账结算资金”。) 见事态不寻常,我让国际的金德永副会长致电李弼善行长询问“究竟怎么回事”。据说李行长回答“只是支行行长的一时失误”。 ◇1984年12月入驻国际中心大楼后,梁会长在首次朝会上与职员一同向国旗敬礼。此前后,梁会长在青瓦台晚宴上犯下了触怒全斗焕总统心绪的重大失误。 题字:权昌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