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2-17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畫

所有的鸟都是亡灵 <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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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永达责难池三男。 ‘你这家伙、豁出去了。别窝囊地死两次。’ 池三男这样喊着、摆出与金东烈打斗的架势。宋永达无可奈何。他也并非全无自信。池三男和他在高中一二年级时练过跆拳道和器械体操。 ‘好、别死两次。’ 宋永达这样嘟囔着。若是一对一,他咬紧牙关想还能拼一场。 ‘约定好不动刀、不用棍棒或石头。’ 宋永达喊道。 ‘你这乡巴佬、闭上你的嘴!’ 赵基柱一边这么说,一边朝宋永达踢了过去。他虽已尽快躲避,但赵基柱的踢击太快太凌厉。宋永达侧身摔倒。喘不上气。赵基柱的脚接连飞来。他打算让宋永达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宋永达滚来滚去。滚着滚着抓住赵基柱的脚尖往后一掀。赵基柱倒下了。趁这空隙宋永达站了起来。他们之间勉强形成了一进一退的攻防。 池三男和金东烈之间也打了起来。在金东烈单方面的攻击下,池三男接连倒地翻滚。池三男拼死站起来试着对打。挥出拳头、踢出腿。然而他不是金东烈的对手。他的腹部和胸口被正面踢中、脸颊被打、肋侧被踢。喘不上气地倒下。倒下后又被踢肋侧和后背。他像蚯蚓一样被踩踏。 宋永达与赵基柱的攻防也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显出悬殊的优劣。宋永达也被单方面地痛打。赵基柱的脚像活塞一样进出,准确地击中宋永达身上各处。宋永达向后仰倒、侧身倒下、向前扑倒。趴着时肋侧被踢得像所有肋骨都要碎掉。喘不上气地挣扎着。鼻血喷出。整张脸血肉模糊。 金东烈停下痛打,对赵基柱说 ‘够了,走吧。’ 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