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1-28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畵

所有鸟都是恶灵 <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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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认为,只有自己康复了,才能好好照料形同自己化身的丈夫的病。她想着,让丈夫吃上好的食物,让他心情安定并去散步,丈夫宋孟虎不久就能重新振作精神。 该如何向那位母亲讲述二哥宋永植的事呢。宋永善咬紧了牙。她又埋怨大哥宋永哲和弟弟宋永达。他们究竟在哪里做什么、如何生活,竟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生病的父母所住的家? “这些废物!” 那是此后十天后的事。 那天宋永善也和平常的早晨一样勤快地忙碌着。她用电饭锅做好午饭,把煮好的汤放进冰箱。摆好饭桌,放在客厅一侧。她打算去一趟鲜于龙的家。打算去把鲜于龙的胸怀和他的家照得明亮。 “你一进门,家里所有东西都变得鲜活起来,像活着一样蠕动。” 她一走进玄关门内,他便把她拥进怀里这样说。 随着天气变冷,鲜于龙比以前更显孤独。他家庭院里的樱树变得枯瘦。叶子干枯扭曲的辣蓼草整株通红。向阳处稀疏残留的草坪枯黄干萎。 他为了让她开心而急不可待。买来她爱吃的勺食酸奶和冰淇淋,把市面上有的水果一样样买齐,还订好比萨等着。他会把花束藏在某处,然后送到她怀里。她喜欢鲜红的玫瑰、剑兰、玉簪花、满天星和石竹花。他常常把适合她穿的鞋和适合她穿的衣服买来放着,再取出来给她穿上,即使她不愿意也非要给她穿上。他清楚知道她的脚的尺码、胸围、腰围、臂长和身高。他点亮烛火,为她放起舒伯特的《冬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