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1-25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畵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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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点左右,선우용跟着她去了她家。她说不愿意,他却执意不肯。她家里深深浸着一股浑浊的污物气味和老人身上仿佛腐烂般的体味。她的父亲和母亲并排躺在里屋。 他和她一起为她的父亲和母亲做了饭,其间又替他们擦洗了弄脏的身体。用湿抹布擦净了脏了的被子和毛毯的表面。还打扫了房间和客厅。他没有回自己家。就在她的房间里一起睡了。 第二天他带她去了银行。给她办了一个自由储蓄账户。在里面存进了100万韩元。还办了现金取款卡,把那个账户的号码记在了自己的手册上。 “我钱多。每个月给你存几十万韩元,别想别的,好好照顾父亲母亲。” 走出银行时他说道。他握住了她的手。低着头走了好一会儿,又接着说。 “只有一个条件。早上早点起来,勤快地做家务。给父亲母亲做好饭摆上,把屋子打扫干净,然后到我家来一趟。我不会要你待很久。随你的心意,待一个小时就走也行,待两个小时再走也行,待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再走也行。我不会贪心到要你到我这儿过夜才走,所以别太担心……。” 他瞥了一眼송영선的脸。 “能这么做吗?” 她没有回答。心里满满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她想起了如今形同废人的父亲曾经细致的爱。小时候她烧得滚烫时,父亲常常用手掌久久地轻轻按着她的头。肚子疼就替她揉肚子。得麻疹时,父亲一直把她背到学校。高二那年她去修学旅行,父亲一件件替她整理行李,又单独给了她零花钱,嘱咐了许多。 “千万不要一个人落在后面,上厕所要和朋友一起去,万一有危险的地方不要去,饭要细细嚼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