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1-24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畵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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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你大概是这世上开出最美的花、而且开得最多的人。如今你仍在为我开着那花。我很清楚你是怎样的一朵花。你一踏进我家大门,整个家里就亮了起来。而我便沉浸在某种说不清的饱足感中,仿佛再无所求。不,你与其说是花,更像是一团灿烂的光。是啊,就是这样,花即是光,光即是花。” 他是个渴求爱的人。他在她的头发和胸前嗅个不停。她闭着眼。把身体交给了他。她想着,必须给他某种远比从银行取来的50万韩元更多的东西。 他猜到了她的心思。那正是他的悲哀。他期待她主动地爱他。那是贪念。也可能是罪恶。他想通过她鲜活而纯粹的身体与心灵变得鲜活、变得纯粹。他想带着从她那里获得的活力去写作。那是他的自私。 “可是除了你,我再也无处得到温暖,这该怎么办!” 他把脸埋在她胸前,用悲伤的声音近乎呼喊地说。 她觉得自己对他犯了罪。她想,把病中的他丢在一旁去猎取别的男人,就是背叛了他。她忽然推开他,朝墙壁一侧转身躺下。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她蜷起身子脱下裤子,又把衬衫褪去。她想,今后不会再丢下他去猎取别的男人。她也解下了胸衣,连裹着幽深之花的内衣也全脱了。为脱衣而蜷起的身子舒展开来,她闭上了眼。等待着。 他也脱得赤身。抱住了她。然而他只是像抱着某件珍贵的宝物那样抱着她,一味地抚摸。并不想深深交合。她把脸埋在他胸中哭了。不知为何会流泪。泪水湿了他的胸口。他默默地抚摸她的头发。他抚摸的手让她哭得更加激烈。最终她呜呜有声地哭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