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1-23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畵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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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你会需要的。要用多少就取多少。不必为难。我有的只有钱。钱这东西,得由需要的人拿去用在要紧处才有价值,存在银行里只会长霉。拿这钱去用,若觉得有负担,就到我家来做一两个小时的家务工。打扫、洗衣……不。只要你在我家里散发一点鲜活的气息,就足够抵这笔钱了。’ 宋英善脸上发热。只是一直望着车窗外。她目光所及之处,一只小如点的蜘蛛正在结网。那是水泥墙的角落。只抹了水泥的那个角落,能飞来多少虫子呢。钱确实是需要的。从一个叫高达善的男人那里拿来的钱已经花完了。 若用鲜于容给的卡取钱,有一段时间即使不去打猎也能活下去。可那是不知羞耻的事。 ‘快去取来!’ 她装作没听见他的话。想踹开车门走出去。可是如今该去哪里、去猎哪个男人呢。顶多也只能去找高达善。高达善说过,无论何时需要钱都可以来。可三天前去找他时,高达善并不在那座原木大门的房子里。 ‘若真觉得有负担,今晚就在我家睡,明早一早回去。’ 鲜于容这么一说,她才从他手里接过卡。鲜于容变得强硬起来。是啊。他或许需要我。她去银行取来了50万韩元。 血色晚霞在地平线那边燃起。窗户、庭院和会客室里的空气都染成了橙黄色。那时宋英善正躺在鲜于容房间的床上。只要他愿意,她打算在他家过那一夜。她想,自己该为他做的,要抵得上用他的卡从银行取来的那笔钱。 鲜于容抱着她闭上了眼。 ‘我在这世上开出过什么颜色、多大的花呢。 到底开出过几朵呢。无道师 父说的那种花,我可曾开出过 哪怕一朵呢。’ 他正说着在监狱里无道师父讲过的关于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