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01-17 | 盧承日〈바둑評論家)

负铁洞时代 韩国棋院 金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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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打架了?车祸?” 诗人黄明杰问道。金西蒙摇了摇头。 “摔倒了。” “怎么摔的,胳膊都断了?老实交代。” 黄明杰继续用嗓音嘶哑的声调审问。三十多岁就嗓子完全哑掉的黄明杰。自认是专挑对身体有害的事做而受到惩罚的人。他是扑克高手,又是多半输钱的赌棋客,与金西蒙一碰面便互相拌嘴,是传统的冤家。 “交代什么呀。都说了回家路上在巷子里摔的。” 金西蒙勃然大怒。他受伤的原因,当天傍晚由黄明杰的探访调查查明了。听我们作证说昨夜很晚把大醉的金西蒙独自留在曼哈顿酒吧后就出来了,黄明杰立刻奔去曼哈顿,缠住了酒保。 据说金西蒙大醉撒酒疯,把曼哈顿的桌子当床睡着了,后来滚落到地板上伤了胳膊。黄明杰把调查结果小声讲给我们听时,还加上了自己的推测。 “照我的直觉,受伤的原因好像在别处。怎么看都像是被酒保打了。露骨地纠缠M老板娘,结果被旁边的酒保揍了吧。” 受伤的真正原因未查明便过去了,但有一点确定:金西蒙那夜是在曼哈顿过的。在那里受伤,凌晨去了医院。 直到卸下手臂的石膏,金西蒙吃了不少苦。每天要完成约100页日语翻译的他,接下的活堆积如山,其中一部分是绝对不能延期交稿的。 卸下石膏不久,金西蒙丧妻。墨洞的金西蒙家像农家的长工房。我们各自递上一个信封,金西蒙以在曼哈顿捡爆米花吃时那般旺盛的气势接过信封,絮絮叨叨说起来。 留下女中学生“善儿”和小学生“坚儿”而闭上眼的妻子的故事。讲着因子宫癌先走的妻子的故事,金西蒙哭了。 妻子因剧痛哭喊时,金西蒙便冲出家门去弄吗啡回来。他知道每家医院都少量备有应急用吗啡,便以近乎强盗的气势把那些搜刮回来。 我们曾预测,失去妻子的金西蒙如今该正式向M老板娘发起攻势,但这一预测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