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到了什么都该明白的年龄了。现在也该告诉我生我的那个人是谁了吧?" 见他执意追问,崔凤姬压低声音,像哄他一样说道。 "说什么没用的话?谁跟你说这种话的?你父亲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位长辈。鲜于龙……明白了吗?哪个坏家伙说了那种话?不管世上所有人往你耳朵里吹什么阴风,你千万不要有别的想法。" 他扔下了书本。喝了酒。也抽了烟。有一天他突然跑到酒店里的会长室,向母亲崔凤姬发火。 "那家伙是谁?不告诉我,我就把学校什么的全扔下,只往比哥哥更凶险的地方闯。我要把家一把火烧掉。只要找到那家伙,我就用生鱼片刀把他捅个稀烂。" 崔凤姬咬紧牙关,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那一巴掌打得他眼前发晕。 "好啊,你要踩着泥泞走就走,要上天就上天,要往家里放火就放,你自己看着办吧。" 崔凤姬像吵架般大声说完,叫来了高达善。高达善叫进两个身材魁梧的人。那两个魁梧的青年像老鹰一样把成又东仁抓出了会长室,带回家交给了鲜于智淑。 "你老老实实趴着念书吧。你确确实实是我弟弟,是我们父亲的儿子。" 鲜于东仁不出自己房间,饿了整整两天。第三天,鲜于智淑煮了米汤端来,再次劝他。 "重要的不是父亲是谁。不管怎样,先活下去再说。我也曾一度怀疑,我的父亲真是住在隔壁那个叫鲜于龙的男人吗。东万、我、还有你,也许都不是隔壁那个男人鲜于龙的儿女。从这个意义上说,你和我是命运共同体。最终我克服了那种疑虑。他是我父亲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1994-01-09 | 韓勝源 作 蔣永柱 畵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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