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2-10 | 서울경제

[时论] 玄义松 (农协中央会农村开发部长) “农业也是国民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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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幸能够再一次通过报纸就大米问题展开讨论。同时,首先要感谢参与讨论、不吝提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忠告以及“眼光未能透纸背”这一部分指摘的梁永泰先生。 我把这些文字读了又读。为的是既见树木也见森林。对“眼光未能透纸背”这一表述,个人虽略有反感,但作为为农民工作的组织的一员,也心怀感激,感谢他如此关心农业。 无法赞同命运论 梁先生说存在“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问题。我愿把这句话解读为:森林是国家整体经济,树木是其中一部分的农业。并且愿理解为这是在责备只固执于农业这一部分,而不知国家经济将走向何方。 这句话让人推测出梁先生看待大米进口开放的视角。总是只看森林,就会失去森林。根基扎得不牢而一味虚长,或许几年内能呈现出美丽青翠的森林,但在梅雨或台风中倒下之日,森林就会成为无法重建的废墟。这样的事例在亚马逊河流域屡见不鲜。 梁先生想必也清楚,我们并不是要造一片供观赏几年的国家经济、民族经济的森林。造就一片可以世代相传、坚实而充满活力的自立森林,才是我们的夙愿。因此我认为,思考农村复兴的人、忧虑国家前途的人,更应在此时执着于根基。 梁先生还在12月7日的建言中说全体国民应设身处地,我想问,他自己是否真的站在他人的立场上大胆实践过思维的转变。在两次的文章中,本人从未感受到农民梁先生的身影。也许是因为我处于“眼光未能透纸背的稚拙读书境地”,但至少在我自己看来,丝毫看不出梁先生苦恼过的痕迹。从梁先生指摘的“用语的过激”中也能得到提示。当自己的生活根基崩塌、我们民族的粮仓连根被交到强国手中之际,那种程度的用语算过激吗。 梁先生曾抗议说“为何关于大米开放的讨论要被视为禁忌”。我只是在建言中引用了“无心投入池塘的一块石头,对水中的青蛙却是致命的”这句俗语,叮嘱在未准确掌握实情的情况下,切勿轻率地作出不负责任的发言而已。相反,我正翘首以盼有责任感的意见陈述和出色的替代方案。 “暂时的不可” 梁先生“命运论”式的主张认为,国际潮流是开放大势,不能只坚持“不可开放”这一种主张,对此我无法赞同。 我们民族主张的反对大米进口开放并非单纯的意气。就目前而言,它是最出色、最完备的替代方案。众多农业专家苦恼七年、拼死力主的方案,不正是“反对大米进口开放”吗。正因如此,连总统都将其列为竞选承诺,不是吗。 政府和农业专家们考虑一切可能性而制定、并坚守了七年的“反对大米开放方案”,是否就该被一位牙科医生斥为“这个时代最值得关注的非开放性格”,我不敢说。 主张“大米市场开放与我们的意志、与我们所处的环境无关,只能是命运性地实现,这种状况认识是这个时代最值得关注的开放性格”的人,我们称之为大势论者。即便像日本这样精明的国家也不得不开放大米,面对如此严酷的国际现实,以有备无患的精神提议为大米开放做好万全准备的人,也算不上有礼。 谈判是有取有予。并不是说所有农产品都不开放,在第一次开放预示中已列出农林水产品132个品目,第二次列出142个品目。如今剩下的农产品只有大米、大麦、辣椒等127个品目。其中大部分也要开放,并不是说大米永远不开放,而是暂时不开放。 美国、英国、德国等农业先进国已跑在前方80米处,却主张让站在起点的我们以同样条件参加100米赛跑,对此我们无法赞同。 谈判是相互主义。全都索取并非谈判。主张“大势论”“命运论”的人应当清楚地明白:尽管我们全民族都反对,但由于强国之间谈判的结果,我们至今仍是地球上唯一的南北分裂国家,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并不是不做“有备无患”而袖手旁观。出发略晚确实是问题所在。农业的特点是无法像其他产业那样在短期内完成结构调整,因此更觉遗憾。 政府战略失误 此前如果能把经济发展的余力哪怕一点点地投向农业领域,今天农村的痛楚就不会如此严重。然而我认为,这是政府先取得经济发展成果再投资农业领域这一战略上的失误。 以日本为例,早在1964年东京奥运会之前的1962年就着手农业结构改善。也就是说,重要的是日本农业在高度经济发展之前就着手了大规模的农业结构改善。 “发出同一个声音” 我们高呼出口第一主义,持续维持以工业为中心的经济结构,正要在取得经济发展成果后着手农业结构改善之时,开放的浪潮却扑面而来,因此才有了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未曾经历的痛楚。 时间还有。机会也有。为什么认为我们不能成为例外。为什么认为我们不能比日本更精明。 日内瓦有我们的农民代表,也有以农林水产部长官许信行为团长的政府谈判团。为了让他们能够尽情地与强国代表展开谈判,全体国民应发出同一个声音。特别是像梁先生这样的社会领导层人士,应发出同一种色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