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2-10 | 서울경제

[社论] 总统就大米开放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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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终于打破沉默。总统发表特别谈话,称大米市场开放不可避免。他说,对于未能坚守“以总统职位相赌,阻止大米开放”的承诺,深感责任重大。他说,向国民真诚致歉。他还坦言,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彻夜不眠、备受煎熬。同时他承诺,将制定大米开放后的善后对策,竭尽全力推进农业结构改革和保护农民。 总统的道歉和新农业政策的承诺是理所应当的。为打开执政以来最大的危机局面,总统亲自出面是可以理解的。事实上,不免让人觉得为时已晚。未能更早地坦诚说明政府立场、以诚实姿态寻求国民理解,令人遗憾。虽有为时已晚之叹,但总统的道歉是值得肯定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问题已经解决。此前政府所表现出的谈判姿态、欺骗国民的不道德态度,以及毫无对策的农业政策问题,依然是遗留的课题。 正如总统所指出的,主张大米开放者是卖国贼、主张不可开放者是爱国者这样的二分法已经蔓延。由此国论分裂已达到严重程度。政府欺骗了国民,损害了信任,自己抹黑了自身的道德性。国民的不满和批评日益强烈。最终已到了国家治理能力受到质疑的阶段。 打破大米问题的长期沉默 为何会到如此境地?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因为总统选举时提出的竞选承诺。总统在大选竞选时承诺“以总统职位相赌,阻止大米开放”。当时正是乌拉圭回合谈判开始后的第六年。大米市场开放已成为不可逆转的大势。当时本应对何种选择有利于国家利益作出分析和判断。尽管如此,却让他做出以总统职位相赌守住大米的承诺。这一承诺此后一直成为枷锁,使谈判和农业对策均未能有所准备。 世界正朝着国际化、开放化变化,政府却固守国粹主义态度。为何说要守住大米?又打算如何守住?这显然说明辅佐总统的人有问题,意味着裁量国家政策的负责人有问题。 辅佐者有问题 此后机会也有多次。仅在日本推进谈判的9月也还可以有所作为。然而无人开口。政策若有错就理应纠正。无法兑现的承诺应当修改。政策还讲时机。能够帮助总统作出正确决断的人很多。尽管如此,却无人向总统建言国家利益。 谈判姿态又是何等模样?匆匆赶赴当地的谈判代表团,俨然一副乞求的样子。据说团长许信行被美国农业部长埃斯皮讥讽道:“如果大米问题那么严重,为何不事先制定对策,而要事后惊慌?”据闻在两国部长会谈中,韩方代表团被拒绝入场。这般模样何等丢脸?既不是谈判,也不是外交。这是国家的耻辱,是国民自尊心的坠落。如此换来的国家利益又是什么?必须追究责任,必须承担责任。追究了责任,才会产生对政府的信任。必须有人承担责任,政府才能谈道德性。 包括大米在内的农产品开放,如今只剩下条件问题。开放不可逆转。但对开放之后的不安难以消除。因为由毫无对策的人之手制定出的对策及其落实意志令人怀疑。 不要重演牛肉进口的局面 大米开放后的对策众说纷纭、百家争鸣。出现多种意见并非坏事。但令人担忧的是,此前不负责任、毫无主见的人捣弄出来的对策能否奏效。尤其是有轻易放弃原则的习惯。这正是在牛肉进口上所经历的事情。政府决定进口牛肉并设定了配额。然而配额形同虚设,进口量一路猛增。1988年进口9000吨,但进口量急剧增加,1992年增至12.7万吨。结果牛肉自给率降至44%水平。换言之,牛肉进口率已超过56%。一旦开了口子,就毫无对策地一泄千里,全然不顾农户。 农产品全面开放后,进口品将泛滥成灾。谁也不能保证大米不会出现像牛肉那样的进口局面。我国粮食自给率为32.5%水平。预计开放后自给率将降至20%多。开始进口小麦后不久,我国的麦田便消失了。小麦几乎全部依赖进口。其他农产品无疑也将重蹈小麦的覆辙。 我国农业迎来危机。若遇歉收或自给度下降,粮食巨头就会抬价,还会随意调节供应量,甚至可能将粮食武器化。价格上涨,粮食风波将随之而来。粮食是比石油危机更严重的问题。因此粮食安全是今后的重大课题。粮食自给比什么都重要。粮食自给是丝毫不可放弃、不可松懈的。 总统表示,怀着未能阻止大米进口的罪责感,将竭尽全力重振农业。决不能再次打破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