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前)那个男人为了赶走那些白鼠和黑鼠,试着大声喊叫。那些老鼠和他所知道的任何老鼠都不一样,不懂得害怕人。无论怎么大喊驱赶,它们都不逃走,只是不停地啃咬。藤蔓一旦断掉,那个男人只能坠落到洞底,被毒蛇咬死。要想不被毒蛇咬死,就得在藤蔓断掉之前爬出洞外。可是发狂的大象正在洞口俯视着他。那个男人在这样的处境中却感到了饥饿。于是他不断接住滴落下来的蜂蜜吃。那甜美的滋味让他忘却了一切。’ 孟宗成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 ‘到现在,那个男人依然吊在那根不久就要断裂的藤蔓上,接着蜂蜜吃。’ ‘那里所说的尽头是什么?’ 鲜于智淑以带着叹息的语气问道。孟宗成没有回答。鲜于智淑没有再问,她自己回答了:那是爱情。她想,今天必须做那场爱的实习。 ‘那里啃咬藤蔓的白鼠和黑鼠又是什么?’ 鲜于智淑问。孟宗成同样没有回答。鲜于智淑没有再问。那大概是白天与夜晚,也就是使我们衰老死去的时间。我们必须在死去之前,去爱那个想要如火般去爱的人。 鲜于智淑与孟宗成之间的意图,从一开始就是既定的事。她持有这样的伦理观:与真正相爱的人之间的性爱,即便是与配偶以外的异性发生的不伦行为,也应当被充分容许。当然,她也抱着这样的信念:这必须是在对配偶彻底保密的条件下进行的事。 那是极为自私的伦理观。 对于别人与配偶以外的异性暗中相好、发生性爱的行为,大多数人并不宽容。他们常说“玩得下流”,或者说这是应受社会谴责的有闲太太与浪荡子的颓废行为。
1993-12-08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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