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2-07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265> 种什么收什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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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的人连稻草也要抓住,那个已经极度疲惫的男人便走进了那里。地洞的一侧墙壁上垂着一根胳膊般粗的藤条。那个男人抓着那根藤往洞底下去。可是,这是怎么回事?洞底竟蠕动着毒蛇。那是一旦被咬便立刻毙命的剧毒毒蛇。那个男人无法再往下去,在中途停住了。如今那个男人既不能返身爬上去,也不能继续往下,只能吊在自己抓住的藤条上。下到洞底会被毒蛇咬死,返身爬上去则会被那头发狂的杀人大象一脚踩死。” “真是进退无路啊。” 鲜于智淑再次应和。她心想,讲课就如同性行为。一方倾尽热情呼唤,另一方若不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便索然无味。 “那个男人陷入了如悬崖般的绝望。”孟宗成仿佛自己也陷入了绝望,以无力的声音继续讲述。 “可是,从洞口一侧的墙壁上,沿着他抓住的藤条,有什么东西一滴一滴地流下来。是蜂蜜。那藤条上方住着蜜蜂。那个男人接着吃那蜂蜜,恢复了力气。因为那份甜美,他忘却了对杀人大象和剧毒毒蛇的恐惧,也忘却了不得不吊在藤条上的辛苦。” “啊哈!因为蜂蜜!” 鲜于智淑打了个寒战。她感同身受,仿佛小腿被地上的荆棘划伤般疼痛。那份切实的共鸣让她的胸壁、脊背和胯间泛起战栗。她想,让我们忘却生活艰辛的那种毒品般的东西是什么呢?那想必就是爱情。 “在那里又发生了一件令人窒息的事。在那个男人头顶手所不及之处,有什么动物在咔咔地啃着什么。仔细一看,是在啃那藤茎。那动物是老鼠。一只是白鼠,另一只是黑鼠。随着它们的啃咬,藤茎渐渐变细,仿佛随时就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