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智淑心头怦怦直跳。这一天,她想听韩国天才学会事务局长孟宗成那如梦般的讲授。他的讲授无论何时都既淡泊又有滋味,总让她整个人如痴如醉。 ‘今天也得给我讲一讲吧。’ 鲜于智淑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说道。她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口中积满了口水。说完话,她伸长脖子咽下了口水。 孟宗成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他望着一闪而过的山坳草丛。草丛间浮着如雾般的山岚。鲜于智淑约定每天从孟宗成那里听一个小时的讲授,内容是佛经、老子、庄子中堪称要旨的段落。还打算学习祖师们的语录和禅。那是在结束对英雄的辅导之后,与他单独相对而听的讲授。 那是她为了把他多留在身边一会儿而使的手段。他身上似乎散发着晾干了的鱿鱼味。有时又似乎萦绕着微苦的栗子花香。她心里打算每月付给他两三百万韩元的讲课费。 ‘有一个男人走在烈日灼人的沙漠里。’ 孟宗成开始讲他准备好的故事。讲自己无心的课,实在乏味。 ‘可是对面来了一头巨大的象。那是一头发疯的象,它从远处就盯上他,一路追来。’ ‘啊,是啊!’ 鲜于智淑望着前方感叹。孟宗成接着说。 ‘那男人开始逃。旅行途中的那个男人没跑多久就精疲力竭了,一累,就四下张望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四周是一片空旷的原野,没有合适的藏身处。恰在这时,那男人眼前出现了一个通向地下的洞穴。’ 鲜于智淑觉得这个故事似乎在哪里听过。 ‘哎呀,真是幸运呢。’ 她随声附和。他继续讲下去。
1993-12-06 | 서울경제
[所有鸟都是恶灵]<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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