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1-30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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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拨开她的手,把拉链拉了下来。她咽了一下口水。她的呼吸在颤抖,变得急促。 “别动。你是飞进我笼子里的鸟。你是我的鸟。我做什么,你只管静静看着。不然我就把你赶出去。明白吗?我会把毛一根根拔光,再把你赶出去。” 宋英善把脸埋在他胸前,蜷起身子。他把她那像角质一样硬挺的裤子拉了下来。手伸进背腰处衬衫的下摆,解开了胸衣的搭扣。连着那件胸衣一起,把衬衫脱了下来。她用两只手掌捂住了胸脯。 “我对你非常感激。你今天把我从难堪的境地里救了出来。你就像是来怀抱我的观音菩萨一样的存在。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 他真诚地、像是恳求一般说道。然后小心地把遮着她身体最深处花瓣的、如树叶一般的衣物也全部褪去。 她的身体温暖、滑腻、柔软,像用橡胶制品或手感极好的绸缎精心塑出的艺术品。他用指尖小心地、像包裹一般抚摸着她的身体,发出赞叹。他心想,真是长得好。他把她用两只手掌盖住的乳房,连同红豆大小的乳头,全都摸索、抚弄了一遍。当他把她放平躺下时,她把两手整齐地伸到臀侧,把头偏向一边。 “我都会补偿你的。我不是那么坏的人。” 高达善在她耳边低语。正如她所预料的,他和别的男人并无不同。宋英善从沉睡中醒来时已是凌晨。青色的黑暗如深渊一般沉在房间里。高达善打着鼾睡着。天大亮就晚了。她想,得在更亮之前回去。“我会保障你的。我不是那么坏的人”——他这句话该信到什么程度呢?说完这话之后,他又会榨取我多少东西呢?她并不需要与高达善长久的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