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1-24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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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猎手(25) 宋英善并不打算拿起筷子。她第一次见到所谓的金枪鱼生鱼片。高达善用下巴指了指摆在宋英善面前的筷子,连连点头,示意她快吃。 “这种发黄的是金枪鱼腹部和腋下部位的肉,这种红的是背部的肉。腹部的油脂多,也柔软。你尝尝。吃了这个头脑会变得很好。” 高达善拿起一张海苔,包上一片金枪鱼生鱼片吃给她看,说道: “像这样吃吃看。”他倒了一杯酒喝下,接着说。 “人无论什么都得好好吃。身体首先要健康,才能坚持不懈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身体弱可不行。能长久坚持并成就自己事业的人,最终才是赢家。来,快吃吧。世上一切行为都是练习。是走向死亡的练习……说活下去是空话,其实是朝着死亡一步步前进。我是这样活着的人:与其想着怎样活得精彩,不如认为怎样漂亮地死去更为重要。” 他也给宋英善倒了一杯酒。 宋英善把一片生鱼片放进嘴里,也喝下一杯酒。那是带着苦涩又辛辣香气的酒。酒辛辣地刺痛了喉咙,也把胃搅得七上八下。 “喝吧。给多少就喝多少。若是一杯酒都不喝、清醒得毫无醉意,怎么可能猎到这个男人。该醉时就醉,该恶心呕吐时就吐,该不省人事时就不省人事,总之得毫无畏惧地喝。” 看到她喝酒,高达善睁大了眼睛。 “哎呀,你是个酒鬼啊。” 宋英善皱起了脸。为了安抚刺痛的喉咙和翻腾的胃,她把一片深红色的生鱼片胡乱嚼了几下咽下去。 高达善嘿嘿地笑着。他吃得很勤。深红的、鲜红的、橙黄的、浅粉的,他都吃了个遍。用生菜包着吃,用海苔包着吃,蘸着调了芥末的酱油吃。一边吃,一边瞥一眼宋英善,又嘿嘿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