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1-22 | 서울경제

[所有的鸟都是恶灵]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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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几乎露出大腿的绿色短裙和紧紧压迫胸部的马甲的年轻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放水杯的托盘走进了大厅。绿色马甲下面穿着白色衬衫,马甲前胸别着深红色的名牌。 “打工大学生 MISS 赵” 赵小姐把水杯、湿毛巾和菜单放到了桌上。菜单封面是浅黑褐色。高达善连打开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冲着宋英善说道: “这里的金枪鱼生鱼片做得好,还有牛里脊、排骨……这里只用母牛肉。牛排、炸猪排也都做得干净又好。” “我什么都吃得惯。” 宋英善缩着身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她开始害怕高达善了。她觉得无论如何都是选错了狩猎对象。这似乎是个让人难以放心去狩猎的对手。 “你吃过金枪鱼生鱼片吗?无公害食品只有金枪鱼。” 高达善望了望宋英善。他连她的回答都没等,就冲着服务员说: “金枪鱼生鱼片,端够吃的量来。酒就用上次来喝剩下的那些……厨师长都知道的。” 年轻服务员离开后,高达善正面盯着宋英善看。他打算把宋英善隐藏的根底整个连根拔出来。他的目光把宋英善的脸和胸口穿得通透。疼痛而冰冷的风已经在脸上和胸口来回穿行。她害怕高达善。这个男人似乎不是她此前一直应付的鲜于龙或市议员那样的人。 “你究竟是个干什么的孩子?老实说来。先说名字。” 高达善用像是悄悄递上尖利铁签般的声音问道。她感到被割开、被穿透的疼痛,缩起了身子。她垂着头,安抚着恐惧的自己。男人都一样。只不过各自有一个男性象征而已。那东西固然容易勃然而怒,但视情况也很容易变得毫无气力。